楚子航想了想：“她在殺死男朋友之後，還有其他的行動嗎？”
“有。”齊鳴從扶手箱裡取出一份檔案，“這份資料上的人，都死在她手上。”
檔案有十來頁，每一頁上面都是一份個人檔案。
“全是男的。”楚子航說。
“應該說全是渣男。”齊鳴糾正，“這頭小母龍殺死的，全都是在感情中劈腿或者出軌的男人。”
“可以啊！”夏彌驚歎，“這簡直就是私家偵探外加負心漢殺手！”
“但這樣實在是太危險了。”齊鳴說，“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說，它應該是黑化了，把自己對於前男友的愛，化作了對於所有負心男人的恨！”
楚子航沉默了一會：“龍......對人，會有這麼深刻的感情嗎？”
“為什麼不會？”夏彌脫口而出，“龍也是生命，也是有感情的！”
齊鳴點點頭：“我並不瞭解龍，但夏彌應該說的對，龍類也是有感情的。”
楚子航看著後視鏡，後視鏡裡倒映著後排夏彌的身影。
風從耳邊掠過，楚子航的劉海在眼前來回晃動，楚子航混亂著大腦也模糊著視線，盯著飄動的劉海出神。
“楚子航。”齊鳴繼續說，“這一次任務很危險，哪怕是我也沒有完成，所以貿然找到了你，目標很強大，甚至也很危險，你可以選擇拒絕。”
“沒問題。”楚子航輕聲說。
其實楚子航知道，雖然任務的形勢有些嚴峻，但這同時也是齊鳴對自己的一次試探。
楚子航和齊鳴之間沒有太多交集，對這種任務也沒有太大的需求，四代種的龍已經不在楚子航的歷練目標中了。
但聽到那是一頭對人類充滿感情的小母龍時，楚子航突然心裡一動，像是初春的柳條被風揚起，嫩芽萌生出來。
楚子航並不想殺死這條龍，他想找到它，有些問題沒法去問夏彌，或許這頭小母龍能給楚子航答案。
齊鳴遞給楚子航一個手機：“我們的人在即時監控它，手機上會顯示它的移動軌跡，目前為止，它一直在北城的主城區移動，所以在執行任務時，儘量壓低影響，不要鬧大。”
“好。”楚子航說，“叫你們的人不要驚動她，我會和她好好聊聊。”
“聊聊？”齊鳴看了楚子航一眼，“有點困難，現在他的眼裡容不下男人，我手下折損的兩個A級都是男人，反而一同執行任務的女專員平安歸來。”
夏彌眼睛亮了：“有原則，我喜歡！”
齊鳴無奈的笑了笑：“不管怎麼說，它目前的威脅太大，想要擊殺太困難了？”
“你想要殺死它？”楚子航問。
“你應該知道卡塞爾學院的宗旨就是屠龍，不過四代種的實力太強，貿然動手，只怕北城會受災嚴重。”齊鳴說，“你有什麼想法嗎？”
“試試解開心結吧。”楚子航說，“如果不是因為那個渣男，它應該會像普通人一樣度過一生。”
“想法很好。”齊鳴說，“那樣的話能省去不少麻煩，但是給一頭龍做心理輔導，那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它會在察覺到你性別的時候，第一時間向你發動攻擊。”
“我試試吧。”楚子航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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