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也意識到這樣不太合適，朋友的關係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發展出來的。
“那......”楚子航想了想，“你吃糖嗎？”
女孩愣了。
楚子航從口袋裡摸出一根棒棒糖，那是夏彌沒吃完的。
楚子航把糖遞過去，女孩的手顫了顫，終究還是畏懼著接了過去。
“坐起來吧，地上涼。”楚子航說。
“我......”女孩想說我是龍不會著涼，但是卻不敢那麼跟楚子航說話，楚子航說什麼她就照做。
他們在更衣室的長凳上相對而坐，女孩畏懼的吃著棒棒糖，楚子航看著女孩的動作。
“龍都是這樣嗎？”楚子航問。
“什麼？”女孩沒聽懂楚子航的意思。
“你是怎麼進入到人類世界的？”楚子航換了個問法。
女孩猶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我擁有意識的時候，就已經以人類的身份生活在這裡了，在此之前我應該被當孤兒院成普通的人類幼崽撫養。”
楚子航點點頭：“你怎麼看待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人類女孩還是龍？”
女孩思索了一會，反問道：“你怎麼看待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
楚子航沒想到女孩還懂哲學，這也是楚子航擅長的領域之一。
“我是唯物主義的支持者。”楚子航說，“但這兩種主義都太絕對了，並沒有實質性的誰對誰錯，在我看來他們相伴相依，相輔相成。”
女孩怔怔的看了楚子航一會：“我不懂這些。”
“那你問這個？”
“因為......我也不知道問題的答案，就像我不懂唯物主義和唯心主義的區別一樣。”女孩說，“我知道我是龍，但我也喜歡我的人類的身份，更喜歡人類的感情，所以我才會......喜歡上了那麼一個男人！”
楚子航沉默，他很難去接女孩的話。
“他死了。”楚子航終於說。
“是啊！”女孩眯了眯眼睛，“我殺死了他，那是我第一次殺人，龍的恨意，挫骨揚灰也不能動搖！汝必以血，償還背叛。”
楚子航取出一顆新的棒棒糖：“你的愛情太苦了，應該吃點甜的。”
女孩盯著楚子航看，她眼中的畏懼消退了不少。
“你和其他男人很不一樣。”女孩說，“雖然你表現得很冷漠，但看得出你很會讓女孩開心，你有很喜歡的女孩子吧！”
“是。”楚子航說，“你和她有點像。”
女孩終於是笑了一聲，楚子航這才發現她其實長的也很好看，龍血讓她的基因達到極致。
“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女孩說，“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就別說什麼和我好像的話，這是撩女孩才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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