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計程車裡，三個人各想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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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先順著老路，開到了舊廠街菜市場門口。
熟悉的街口煙火繚繞，攤販吆喝聲此起彼伏，
唯獨那間擺了十幾年的魚攤空空蕩蕩、鋪面落灰，案板乾巴巴的，
再也沒有往日滿是血水、鮮活魚蝦的模樣。
高啟蘭隔著車窗望著空蕩蕩的魚攤，心口猛地一空，
整個人徹底恍惚了。
從小到大的畫面一幕幕砸進腦海：
天不亮就出門擺攤、寒冬凍得通紅的雙手、被混混欺壓隱忍的大哥，
熬夜算賬、省吃儉用供她讀書的二哥。
這個小小的魚攤，撐起了她們整個家，
可如今人去攤空，愈發襯得人心慌。
她指尖死死攥著裙襬，嘴唇微微發抖，
越看越茫然，心底的不安壓得她喘不過氣。
司機看著馬上崩潰的小姑娘，嘆氣，
按照報好的老地址，又驅車開到老舊居民樓下。
並且保證等這個女孩，實在是，女孩太有故事了，可憐啊！
住在這裡的都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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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駁的牆面、狹窄的樓道、生鏽的鐵門，
還是記憶裡破舊拮据的模樣，
可抬手敲門，反覆叩擊好幾下，
屋內始終寂靜無聲，沒有半點回應。
隔壁鄰居聽見動靜，探出頭打量了她許久，
才認出這個常年在外讀書的高家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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