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張大著嘴拼命呼喊,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我也試著張了張嘴。
確實沒聲音。
這法陣直接封鎖了空間內一切震動發聲的規則。
皇后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她用了無極宗特有的傳音入密法門,聲音直接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鎮國帝師,不過是個笑話!”
“你的言出法隨再厲害,沒了這條舌頭,你也就是個任人宰割的廢物。”
“今天,本宮要親眼看著你被亂刀分屍!”
失去聲音的我眼睜睜看著數十名瞳孔翻白的帶刀傀儡轉過身鎖定了我的位置。
他們舉起染血的刀,踩著無聲的步伐靜默的朝我揮刀砍來。
就在最近的那把刀即將落在我脖頸上時。
那個一直躲在我身後、手背還在流血的小太監小祿子動了。
他沒有丟下我跑路。
反而奮不顧身的撲了上去。
他瘦弱的身體猛地撞向最前面的傀儡,雙手死死抱住那人的大腿,想替我擋住這一刀。
傀儡毫無感情,抬起腳對著小祿子的心窩就是狠狠一腳。
小祿子被踹飛出去,重重砸在柱子上。
他大口吐著血,根本發不出聲音。
但他還是轉過頭看著我。
嘴唇艱難的開合,用口型對我喊。
“快、跑。”
我看了看倒地吐血的小太監。
又看了看那些逼近的刀鋒。
我輕輕嘆了口氣,收起了方才看戲的戲謔態度。
既然結界不讓我出聲,那就換個玩法。
我抬起右手,狠狠咬破了食指指尖。
鮮血湧出,我以指代筆。
。字金的威樸古發散個一下寫接直,蛇龍走筆中空虛在
”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