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份航空公司的訂票記錄。
清清楚楚記錄著半個月前,“沈清秋”和另一個男人一起飛往國外。
那個男人的名字,是媽媽大學時的學長,爸爸一直以來的心結。
“砰!”
爸爸一拳砸在桌上,紙飄落在地上。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牙齒咬得咯咯響。
“好啊,好一個沈清秋。”
他不是在氣媽媽活著,而是在恨她的背叛。
“為了跟他私奔,連裝死都演得出來。我陸硯臣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
媽媽的靈魂就在他旁邊。
她虛無的臉上,已經有了淚痕。
我坐在沙發上,抱著媽媽去世前給我做的新洋娃娃。
我歪著頭,看著林阿姨,用最天真的聲音開口。
“爸爸,可是林阿姨說謊。”
客廳安靜了。
我抱著娃娃,小聲說:“林阿姨前天晚上,偷偷去我們老屋翻媽媽的櫃子。媽媽的身份證從舊錢包裡掉出來,林阿姨放在這個紅色的包裡耶。”
我指了指沙發上那個愛馬仕。
爸爸身體一震,目光釘在那個皮包上。
林阿姨的臉刷地白了。
“我......我沒有!是清秋姐走之前不要了,扔給我的!對,就是她扔給我的!”
她越說越亂,根本不敢看爸爸。
門鈴響了。
陳叔叔帶著沈氏的法務團隊再次登門。
這一次,是代表我來的。
“陸先生,”為首的律師推了推眼鏡,“我們受沈淮先生及陸暖暖小姐委託,前來商議沈清秋女士名下財產的分割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