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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親家走後,媽媽坐在收銀臺後數禮金。
爸爸在旁邊記賬,弟弟靠著門給女朋友發語音。
“媽,我明天要使用者口本。”
媽媽沒抬頭:“明天你爸去交契稅,需要用。”
“那後天?”
“後天親家要來看房。”
我手上全是洗潔精的泡沫,冷水泡進指節裂口裡,疼得發麻。
“省醫科大那邊說,材料晚了就不一定能補。”
媽媽啪地合上賬本。
“江照寧,家裡現在正忙你弟的事,你能不能別添堵?”
添堵?
我把手伸進水池,低頭衝乾淨泡沫。
從小到大,弟弟要的叫正事,妹妹要的叫前程。
我的事,永遠是添堵。
第二天上午,我去派出所問能不能開臨時戶籍證明。
視窗民警聽完,讓我聯絡戶主帶戶口本來核驗。我站在派出所門口給爸爸打電話。
“爸,你來一趟就行,不耽誤多久。”
他那邊像是在跟中介說話,很吵。
“你跑派出所幹什麼?一個姑娘家,動不動去派出所,像什麼樣子。”
“我只是開證明。”
“證明什麼?證明我們不給你戶口本?你是不是想把家裡的事鬧給外人看?”
我握著手機,看著派出所門口的國徽,半天沒有出聲。
我只是想證明我確實是我。
可在爸爸嘴裡,已經成了丟人。
下午回店裡,媽媽正在翻收銀臺抽屜,臉色難看。
“昨晚禮金少了兩千。”
我還沒說話,弟弟先看向我。
”?了去出是不午上你,姐“
。酸寒太能不他,表的樣像塊一有弟弟的友朋,說媽媽跟才他天昨。撕沒還的盤錶,表新塊一著戴上腕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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