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不一樣。
超兒心裡忽然湧上一絲倔強,他憑什麼不能像清淺一樣吃散票呢,這樣是不是就有機會……
想到某處時,眼神下意識的看向大海,那裡是今日唯一允許出海的私人遊輪。
名為“逐浪號”的遊輪,通體以啞光白金打造,在日光下泛著溫潤卻不張揚的光澤,與碧藍海面交相輝映宛如墜入深海的稀世琉璃,此刻靜靜停在海面,安靜得不像一艘千噸級的巨物。
他知道,那艘龐然大物上面現在其實只有寥寥數人。
三哥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頓時感覺到毛骨悚然,有種大難臨頭的預感。
再也忍不住的拍向他的腦袋。
啪!
“你想什麼呢,千萬別動那個念頭,這是在自取滅亡知道嗎,我是你師父,不能看著你犯錯。”
可喜歡一個人怎麼能是犯錯呢。
三哥猛的搖晃自己徒弟,
“你給我醒醒,不許、不許動那個念頭知道嗎,羨慕是一回事,愛慕是另一回事,你給我掂量好自己的分量再想別的。”
有些話他不能說的太明白,但他相信他徒弟是個明白人,知道他什麼意思。
別看現在那些大人物一個個還算安分,其實私底下說不定已經戰過好幾輪了。
他徒弟萬一被扯進戰圈裡,估計連渣都不剩了,他作為師父必須拉他一把。
“你跟我來,我今天必須好好給你上一課,好好敲打敲打你。”
此時正站在甲板上迎風而立的林姝嫋還在享受海風的吹拂,空氣是溼鹹的,但是吹在身上卻格外舒服,有種暖洋洋的閒適。
海風捲著海浪的氣息漫過來,拂過她微溼的髮梢,帶著剛從深海里撈出來的清冽。
抬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衣領,指尖觸到鎖骨處殘留的海水涼意,方才深潛時魚群擦過手臂的酥麻感,彷彿還沒散盡。
剛剛下水體驗了一把深潛,海面的喧囂被完全隔開,海水溫柔得像絲綢,那是不含一絲雜質的靜,只能聽見珊瑚蟲吞吐海水的微響,和自己吐出氣泡的輕音。
墨藍色的深海里,陽光被水揉成一片朦朧的金紗,彷彿呼吸與大海的脈搏共振,溫柔到極致的感受。
當然,如果忽視掉之後發生的事就更完美了。
原本她還在享受靜謐的海底世界,下一秒一道又一道身影落入海底姿態矯健而迅速的追了上來。
其實到這也還好,有美男相伴她倒也不反對。
但前提是他們不能搞小動作。
先是腰被人若有若無的碰了下,再接著是手被牽住。
同樣的潛水服,他們穿起來是格外的帥氣迷人。
寬肩窄腰的黃金比例一覽無餘,肩胛骨微微隆起,撐起流暢的倒三角,哪怕隔著一層氯丁橡膠,也能看出皮下緊實的肌肉線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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