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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僵在原地，張大嘴巴。
“不可能！醫生說了，她只是沉睡了。”
唐果站起身，理了理衣領。
“那藥是損害神經。她喝了那麼多，早就不會再醒過來了。”
我爸跌坐在地上，手掌按在地板上。他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你們每天端給她那碗藥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有這一天嗎？”
唐果看著他們。
我媽抱住頭，身體縮成一團，發出淒厲的哭喊。
“念念！媽對不起你！你回來，媽錯了！”
門外傳來汽車的剎車聲。
大門被推開。兩個男人架著霍延走了進來。
他們一鬆手，霍延摔在地板上。
他的右腿已經斷了。
兩個男人丟下一份檔案。
“霍延，因為你的公司資金鍊斷裂，涉嫌多起商業詐騙，債權人已經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這套別墅已經被法院查封，你們今天必須滾蛋！”
男人轉身離開，關上大門。
霍延趴在地上，雙手扒著地板往前爬。地上拖出一條粗長的血痕。
他抬起頭，臉上全是血汙和淤青。他喘著粗氣，吐出一口血水。
“果果......帶我去醫院。”
唐果後退一步，避開他伸過來的手。
“我沒錢給你治腿。”
霍延呼吸急促。
“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我把一切都給你了。”
唐果蹲下來，平視他的眼睛。
“你把一切給我，是因為你愛我嗎？”
霍延沒有說話。
“你只是享受控制念念帶來的成就感，又貪圖我給你的情緒價值。”唐果站直身體，“你真讓人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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