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鍊拉上的那一刻,強烈的束縛感讓我無法呼吸。
我眼前一陣發黑。
宴會大廳裡,我跟在霍延身邊。
幾個合夥人的太太端著香檳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我。
“喲,這就是霍總那位總是笑眯眯的小女友啊?”
其中一個穿著皮草的女人捂嘴輕笑。
“今天怎麼像個木頭一樣杵著?平時不是挺會來事兒的嗎?”
另一個女人陰陽怪氣地接話。
“估計是這禮服太緊,勒得喘不過氣了吧。你看她後背那些印子,真是難看。”
周圍傳來幾聲嗤笑。
我站在原地,胃部的絞痛讓我連站直都困難,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滴。
我看向霍延。
他不僅沒有替我解圍,反而往旁邊退了半步。
“她今天生病了,鬧情緒呢。”
霍延端起酒杯,對那些女人抱歉地笑了笑。
“平時果果不是這樣的,各位太太別見怪。”
那句“平時果果不是這樣的”,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我臉上。
我疼得彎下腰,大口喘著氣。
我爸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我身邊。
他藉著攙扶我的動作,手指掐進我手臂。
那裡是我前天在後廚打工時剛燙傷的地方。
我痛得倒抽一口涼氣。
他卻低聲訓斥:“把背給我挺直了!”
“要不是果果這五年在應酬上替霍總擋酒鋪路,咱們家能有今天?”
“你給我把這口血嚥下去,別髒了果果的慶功宴!”
“給我笑!”
我看著我爸那張扭曲的臉,又看了看不遠處正和別人談笑風生的霍延。
只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亮去失底徹前眼,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