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工友開著玩笑說道。
顧牧洲像只護犢子的老母雞:
“小趙不會喝酒,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老逼她喝乾什麼。”
“有什麼事衝我來!”
“她欠你們一杯,我喝三杯抵了!”
遠遠看著,我胃裡一陣翻湧。
我想轉身就走,眼不見為淨。
握住門把手的我,卻又不想就這麼算了。
我大步走了過去。
顧牧洲見我來,連忙起身跟工友們介紹我的身份:
“認識一下,這是我物件向晚,下個月領證。”
工友們連連叫著嫂子好。
我笑了笑:
“大家好,我叫向晚,是顧牧洲的物件。”
我餘光看著趙玉琴,又對著所有人補了一句:
“當然,我只是可能領證的物件,不是趙玉琴這種可能領不了證的“徒弟”。”
瞬間,場面凝固,其餘工友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說話。
我的話太直接。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即便感覺不適,但大多數女生在人多的場合,都會給物件面子,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沒辦法,忍著這口氣。
我晚上睡不著。
既然我睡不著,那大家都別睡了。
趙玉琴更是臉色煞白,眼眶泛紅。
顧牧洲沒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尷尬打著圓場:
“我物件比較愛開玩笑,快坐快坐。”
工友們見狀,也都應和著,場面這才好轉了些。
我坐下後,直接對著趙玉琴問道:
“聽說,你不會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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