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老劉,給我揍他們爬不起來。」
「是三少爺。」
一個店鋪的掌櫃,都鬧到這種地步了,竟然還沒露臉,難怪這國公府越來越落敗。
劉一手沒有任何猶豫,三下五除二,那幫持棍惡奴就再也沒有反手之力。
夥計被劉一手拎了起來。
他滿臉驚恐,口中求饒:「公子,小的一時糊塗,您大人有大量。」
「我問你,掌櫃的呢?」黃淮左眼睛一瞥,頓時將夥計嚇住。
「掌櫃的。。。。。在後院。」
「帶路!」
劉一手將夥計丟了出去,他戰戰兢兢地帶著在眾人去往後院。
店中的其他顧客早就被嚇得跑出店外,其餘的店內夥計,全都縮成一團,害怕不已。
來到院中,一位四十多歲模樣的中年人,正躺在房內,身邊還有兩個漂亮婢女正在給他捶背。
「好一個掌櫃,不去招呼生意,竟然敢在此享福,難道店內的俸祿就是這樣給你揮霍的嗎?」
突然起來的聲音將房內三人嚇了一跳,掌櫃開口罵道:「那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打攪我的雅興。」
他緩緩起身,便瞧見兩位華府公子和一個黢黑壯漢。
頓時傻眼了,急忙起身,來到黃淮左面前,撲通跪了下來。
「老奴不知是三少爺當面,請恕罪。」
黃淮左感到意外,這掌櫃的竟然認識自己:「你認得我?」
「小的有幸見過。」掌櫃誠惶誠恐地回答著。
黃淮左嘆了口氣:「將歷年的帳本拿給我,本公子要親自核驗。」
。。。。。。。
春風樓,京城最負盛名的銷金窟,此時三樓盡頭的包房內。
雅間檀香嫋嫋,主位上坐著一個面色陰鬱的青年,一襲玄色錦袍,腰間繫著蟠龍玉帶,眉目雖俊朗,眉心卻刻著沉鬱,此人正是當朝二皇子趙澤安。
王季同坐在下首,親手為趙澤安斟了杯酒:「殿下,這春風樓的梨花白是京城一絕,您嚐嚐。」
旁邊坐著黃天正和黃耀宗,兩人連大氣都不敢出,只低頭端著酒杯陪笑。
趙澤安接過酒盞抿了一口:「王季同,你今日請本王來,不會只是為了喝酒吧?」
王季同放下酒壺,嘆了口氣:「殿下慧眼,實不相瞞,近日朝中發生了一些事,我心裡實在憋屈。臨安暴亂,我父親被朝中那些文官罵得體無完膚,說什麼『坐視流民作亂』。『有負聖恩』。」
「可誰能體諒我父親的難處?朝中連年削減地方銀餉,臨安府庫早已空虛,拿什麼去安撫暴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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