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季同心裡怨恨無比,以為他的計劃天衣無縫,沒想到人家去臨安的調動,壓根就是逢場作戲。
眼下這處境,兩頭被堵,進退兩難。
被堵的那幫玄甲兵中所有人變了臉色。
他們顯然是認得楊國公的,也知道這位老將的分量。畢竟誰人不知,楊國公有一個稱號,叫「殺神」。
看著兩邊舉著盾牌一步步殺進,不由得大急,
領頭壯碩模樣的中年人攥緊了手中的長刀,回頭朝身後的同伴吼了一句,幾十人衝了上去。
他們的身軀瞬間被長槍洞穿。
後面的人則是乘勢,踩著前面的屍體,殺入圍堵過來的軍陣之中。
一時間,場面混亂,雙方皆出現死傷者,不過王季同那方死傷比較嚴重罷了。
楊國公沒有動,他一直在陣後,冷靜看著場中變化。
他只是將刀從馬鞍上提了起來,橫在身前。
另一頭,長慶門前的楊硯之也在靜候戰果,不過他的戰馬來回踱步,顯然快有點按捺不住,想要上去衝鋒一次。
王季同被他們父子夾在了過道中段,前有楊硯之,後有楊國公,怎麼看都是死局。
巷中的兩個側門也是緊閉,方才王季同趁著混亂讓人試過了,根本撞不開。
那支被圍在中間的玄甲兵像潮水撞上礁石一般,一層一層地被拍散。擊潰。
不過他們也不會坐以待斃,利用前面的屍體,越過盾牌,將禁軍的隊形衝散了。
手拿長槍的禁軍,被近身後,行動顯然是受限的,他們不得不丟棄長槍,拔出腰間佩刀,與之廝殺。
果然,臨死前的反撲才是最可怕的。
見盾陣被破開,楊硯之立刻興奮起來,攥著紅纓槍衝進了過道,直接撞入人群。
與王季同玄甲兵廝拼時竟然狠厲果決,與平日那個只會在青樓流連的紈絝判若兩人。
「小侯爺快走!」壯漢將王季同死死護在身後。
滿身血跡的王季同苦笑,走?往哪走?
難道天真要亡我?奉天殿內的那座龍椅,我王家就坐不得?
就在王季同以為他即將死亡的時候,旁邊的側門吱呀一聲開了。
「小侯爺,走側門!「兩個親衛架著王季同的胳膊,將他從屍堆中拖了出來。
王季同瞬間衝了過去,這是他生還的希望。只要逃出宮去,再逃離京城,他們就拿自己沒辦法了。
「快,攔住他們!」楊國公一直看著局勢,在混亂的場面中,他最先反應過來。
聽到自家老子的喊聲,殺得正起興的楊硯之抬頭一看,暗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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