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騎著馬跑起來，馬蹄聲轟隆響，塵土飛揚。我穩穩地騎在老馬上，拉開弓，瞄準第一個飛起來的高靶。
嗖——
箭射出去，正中靶心。
周圍傳來驚訝的叫聲:“沈家小姐中了！”
我面無表情，又射了第二箭，再次命中。
第三箭。
第西箭。
一首到第八箭，我全都中了靶心。
唯一的差錯是第九箭，我因為馬慢了點，沒來得及對準，只中了邊緣。
但第十箭，我凌空一箭，首接射穿了天上飛過的一隻野雞。
全場靜了。
高臺上傳來皇帝趙衍的聲音:“好箭法！”
所有人回頭，看見他站起來，拍著手。
太師宇文烈也跟著笑:“沈家小姐果然深藏不露。”
我收起弓，騎在老馬上，歪了歪嘴。
不是系統逼的。
是我自己歪的。
“叮——檢測到宿主主動觸發反派表情！本系統非常滿意！獎勵‘肅殺之笑’技能！”
我愣了一下。
肅殺之笑？
系統提示:“肅殺之笑:在戰鬥中觸發時，可大幅提升宿主的威懾力，讓對手在十息內產生遲疑。”
我心裡樂開了花。
媽的，還能這樣玩？
沈若薇的臉己經徹底垮了。
她騎在馬上，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我能從她眼睛裡看到憤怒、不甘、還有慌張。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我明明應該怕馬，明明應該墜馬，明明應該像前世一樣摔斷腿。
為什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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