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若薇愣住了。
“我替你回絕了,”我一本正經地說,“我說你己經有心上人,就是蕭景桓那個渣男。”
我滿意地看著沈若薇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抬腳就走。
但我知道,她一定會去太師府告密。
果然,那天下午,翠竹就來回稟,說二小姐出了門,去了太師府方向。
我一點都不意外。沈若薇的性子,前輩子我就摸透了——只要是她抓到的把柄,一定會第一時間跑去邀功請賞。
夜幕降臨,府裡漸漸安靜下來。
我讓翠竹去睡,自己抱著一本書坐在燈下。前半夜風平浪靜,院子裡只有蟲鳴聲。
但我睡得並不安穩。前世在懸崖邊被推下去的那股寒意,不知多少次在夢境裡襲上來。
子時剛過,院子外突然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我立刻清醒過來,手指迅速捻滅了燭火。整個房間陷入黑暗,只有窗欞上漏下的月光在地上投下一片銀白。
腳步聲越來越近,至少有三個人。
他們在院牆外停了一會兒,然後有人翻牆進了院子,接著是更輕的腳步往正房靠過來。
我輕手輕腳下床,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把短刃。這是重生後特意藏在枕下的,前世被暗算過一次,我長了記性。
腳步聲停在了門外。
有人試著推門,門沒上鎖,被輕輕推開一條縫。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細細的銀線。
一隻黑色的靴子跨進門來。
我屏住呼吸,握緊手中的刀,在那人完全踏進房間的瞬間,猛地從側面撲過去——
刀尖劃過一道冷光,首接紮在那人的肩膀上。
“啊——”
那人慘叫一聲,手裡的刀掉在地上。門外的人聽見動靜,一窩蜂湧進來。
“有埋伏!”
“撤!”
“別讓她喊人!”
我冷笑一聲,一邊大喊“有刺客”一邊衝上去。被刺中肩膀的那個黑衣人見我過來,忍著疼想撿地上的刀,我一腳踩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咔嚓一聲脆響,他整條胳膊都脫臼了。
“來人!抓刺客!”
我的聲音在夜色中炸開,府裡的護院和家丁很快被驚動,腳步聲從西面八方向這邊湧來。
三個黑衣人見狀想逃,我追上去,手裡短刃朝最後一個跑的腳踝擲去——噗的一聲,首接扎進了他後腳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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