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涯一開口就極具煽動力。
同時，周圍的人紛紛向葉塵兩人投來異樣的目光。
姚璇也意識到這魏無涯的心機有多深沉。
他隨便一句話就把葉塵架在火上烤，無論葉塵怎麼解釋，他都會贏得名聲，而葉塵則會被千夫所指。
魏無涯心裡也是暗暗得意，他來東海市是為了參加一次青年醫術大比，為的就是將杏林堂和自己的名聲打出去。
沒想到今晚他只是隨便來江邊逛一逛，就遇到這麼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要他治好這老人的病，再經過網際網路一夜發酵宣傳，他的名號很快就會在東海市打響，說不定還會給自己封一個外號什麼。
至於葉塵，就是一個自己送上門來的反派角色，就是他成名的墊腳石。
沒有對比，怎麼凸顯出來差距。
所以，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死死地將葉塵壓制在道德的低點，不斷用言語話術來刺激葉塵，將他反派的角色牢牢坐實。
依舊是熟悉的招數，帽子打法！
葉塵淡淡地瞥了魏無涯一眼，說道：“你應該是聽錯了，我並沒有笑，只是被口水嗆了一下。”
“沒事的，既然兄弟你不願意說，那就不說。人上一百，形形色色，總有一少部分人跟大眾是背道而馳的，我尊重你的想法。”
魏無涯沒有多說，只是淡淡地笑了一聲，便彎腰蹲下身開始替犯病的老人診治起來。
這時，周圍的人也開始對葉塵指指點點起來。
“這年輕人就是喜歡標新立異，喜歡吸引別人的注意力，總覺得自己跟別人不同。”
“真是譁眾取寵，人家那番話說的多好，他居然還笑得出來，真是喪良心。”
“嘿，哥們，你鼻子掉了，趕緊回哥譚，蝙蝠俠說不打你了。”
這些話讓姚璇聽得心裡直窩火，開口替葉塵辯解道：“你們夠了！”
“他已經解釋過了，是被口水嗆了一下，你們為什麼還要揪著不放，上綱上線。”
旁邊一個穿著白背心的胖大叔頓時哼了一聲，道：“被口水嗆了？為什麼早不嗆，晚不嗆，偏偏要等到人家小夥子說完的時候嗆。”
“他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小姑娘，我看你長得漂亮，阿姨勸你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表面看上去幹乾淨淨的，實際上內心卻髒得很。”
另外一個老阿姨裝出閱歷頗深的模樣勸著姚璇，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子“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意思。
面對幾十張嘴的圍攻，姚璇的聲音也逐漸被淹沒了。
這些人他們根本不在乎真相是什麼，他們只是喜歡吃瓜，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享受能夠審判別人的那種虛妄掌控感。
姚璇此時才深深地瞭解到，什麼叫人言可畏。
只是葉塵一臉淡然，彷彿聽不見周圍人的那些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魏無涯替老人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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