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彷彿下一秒就要打起來。
沈夙拿著夾板在兩人中間敲了敲。
「好了。」
他側過頭看向厲名爵:「隊長,阿塵選定的婚期是十天後,6月8號,不知道你覺得這個日期怎麼樣?」
「好得很,這麼急是趕著投胎嗎?」厲名爵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渾身的暴虐都快要抑制不住。
他自己也說不清那麼煩是為了什麼,可是沈令姝畢竟是他的未婚妻,單方面解除婚約也就算了,這麼快就要和別人結婚。
這算是什麼?
「不急的,遇到對的人,就不算急。」沈夙似乎沒看見厲名爵被氣紅了眼,還自顧自的說著。
這不就是說他是錯的人嗎?
厲名爵一甩手,幾道金刃甩了過去,他沒想過要殺沈夙,就是想要宣洩一下自己的情緒。
沈夙不閃不避,反而迎面而上,眼睛都沒眨一下。
那道金刃把眼鏡掀飛的同時,還在他的眼角的位置刮出一條血痕。
「氣出夠了嗎?」他的語氣依然溫和,只是沒了眼鏡的遮擋,那雙睿智的眸子多了幾分銳利。
厲名爵捏緊了桌角:「當然不夠。」
只是下一刻他深呼吸壓了下了火氣,在基地不能動用異能隨意傷人,這是他自己定下的規矩。
總不能他自己都不遵守。
可……
他看著面前那雙溫潤冷沉的眼眸,對方好像一開始就篤定他會收手。
沈夙就是這樣,狡猾得像只狐狸,讓人恨得牙癢癢,又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先走了。」這樣的氣氛實在讓人不適,白燼塵先起身,拿著自己剛剛寫好的東西往外走。
和厲名爵錯身而過時,眼眸閃了閃。
之前厲名爵總是藉著未婚夫的身份說教大小姐,聽著就令人生厭。
厲名爵就看著白燼塵的背影直到離開,他怎麼也不明白,沈夙會放棄他,選擇一個閱歷這麼淺的人去做她的丈夫。
這樣的人,能替沈夙管住那個驕縱的沈令姝嗎?
「沈夙,你什麼眼光會選他?」一個從淤泥裡爬出來的臭蟲,要不是沈令姝的可憐,這樣的人早就該爛在泥裡。
身為貴族出生,厲名爵多少帶點血統的高傲,看不起這些底沉人。
當初他聽見沈夙允許這樣的人在沈令姝身邊做陪讀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
「姝姝喜歡就好。」沈夙語氣依然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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