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記憶太過慘痛,太過刺痛人心。
他總是選擇性的去遺忘,好像一想起,就感覺穿透她腹部的爪子落在了他身上。
沒有人死,五個人都活活下來了,但是好像只有他的記憶最清晰。
所有人都說沈令姝是為了他死過一次,但是他知道那不是,她不是為了他。
她才看不到他,即使他就站在她面前,即使他是她的未婚夫,她應該理所應當的看他。
但是她的目光,從來都落不到他的身上。
厲名爵的眸光移開落到了白燼塵身上,瞳孔越發幽暗,原本想要和沈令姝道歉的話,在看見白燼塵在她身邊,為了她的一點小傷忙上忙下的時候,啞了言。
盡數吞回了肚子裡,沈令姝才不需要他的道歉。
他瞥過頭,語氣有些生硬:「就算是你贏了吧,你要怎麼樣?」
「我要怎麼樣,不是一開始就說得很清楚,讓蘇晚和我道歉呀,這是她一開始說的,輸了的人向贏的人道歉。」
「沈令姝,你別這麼咄咄逼人,你打了她,還要她和你道歉,你怎麼這麼不可理喻。」
「到個歉就不可理喻了?我要我原本該要的怎麼就變成不可理喻了?輸不起就直說。」
兩人吵了起來,特別是厲名爵爭得面紅耳赤的。
他聽見沈令姝說的那些氣人的話,就心跳加速,冷靜不下來。
被氣的。
「隊長你別和她爭了,我道歉就是了。」蘇晚抹了一把眼角的淚。
鼓起勇氣在沈令姝面前彎腰鞠躬:
「對不起。」
弱勢的一方總是看著更加楚楚可憐,即使不佔理。
蘇晚道歉完,就捂著臉屈辱的跑開,而厲名爵狠狠的甩眼色給沈令姝,好似在說『這下你滿意了吧。』
接著跑著追了出去。
「沈令姝也太過分了吧,蘇晚怎麼說也是基地長的未婚妻,她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這麼欺負人家。」
「那麼剛剛聽到了嗎,明明是沈令姝打了人,她現在居然還要求蘇晚給她道歉。」
「也就是基地長讓著她,答應她不使用異能,不然能讓她這麼蹦躂。」
周圍的人的神色也逐漸怪異起來。
讓她體體面面贏來的比賽勝利的果實變成了一個笑話,好似在為了他們的愛情買單,像一個不近人情又冷血無情的人。
「真是有大病。」
沈令姝內心忍不住暗暗吐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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