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晦澀順著飯吞嚥下去。
嘗不到滋味,也是酸的。
吃完飯,林漾就走了,他想要留的,但是蘇晚那邊在發訊息在催了。
他想若是陪在姐姐身邊的人是他就好了。
「姐姐我走了。」林漾依依不捨的離開,但是很明顯沈令姝沒什麼情緒。
頭也不抬的嗯了一聲,一點也不在意他的離開。
沒有那句明天見。
算了,姐姐還在生氣,她不想要說的話,他替她說。
他低低的替她說了句,「漾漾,明天見呀。」
手癢想要去弄頭頂的呆毛,想到是被姐姐壓下去的,又忍住了。
其實他一點都不笨的,他就是有些貪戀,想要離姐姐近一點。
好吧,那確實很笨了,這點小事也做不好,把姐姐推得那麼那麼遠。
總好有做好的事情吧。
白燼塵站起來收拾碗筷,悶悶的來了一句:「我也會學的。」
「學什麼?」沈令姝正在刷光腦,自己打厲名爵的影片,別說,她還挺帥的。
「紅燒獅子頭。」她喜歡吃的,他都要學,他不想要假手於人。
「閒的。」沈令姝曬笑了一聲,繼續看影片。
等他學好,她都離開了,他們之間又沒有以後。
「嗯。」聽見她的吐槽,白燼塵總感覺心上泛了些暖意,又軟又酸。
他喜歡聽她說他的,好與不好,只要她願意說就好。
「白燼塵,你覺得我厲害嗎?」沈令姝看著影片似不經意問出來的一句話。
想到那天白燼塵對她的維護,把她詭異的速度說成是她訓練的成果。
可是他當真沒有一點察覺和懷疑嗎?她之前都是和他一起訓練的,所以她身手並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大小姐自然是最厲害的。」白燼塵覺得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說起來她比他的訓練時長還多,他沒見過比大小姐還要努力的人,他一直知道大小姐很努力,但是不知道她偷偷那麼努力。
他似乎現在可以理解她為什麼會這麼做。
沈令姝抬眼盯了白燼塵一會,看不出異色,但是她早就看不懂他了。
白燼塵迎著她的目光怔愣了一會,耳根慢慢的熱起來,「我先去洗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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