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喜歡。
那他還能有什麼好說呢,她明明喜歡好看的東西,這麼醜的東西都願意戴在手上,還能是喜歡什麼呢?
是送東西的人吧。
林漾確實比自己能討她歡心。
林漾聽見姐姐說喜歡的時候,樂開了花,這是不是說明姐姐已經開始原諒他了。
那他就更應該小心翼翼的守好和姐姐之間的秘密。
白燼塵低垂著頭,快速的眨眨眼:「那我們結婚的時候,可不可以先不戴它,就一天。」
他的語氣近乎卑微,彷彿下一秒就要碎開。
林漾不耐的看著他在賣可憐,翻了個白眼。
「行吧。」沈令姝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本來那天也沒準備戴,正好用來裝東西,可以多帶點東西。
現在正好是送上來的藉口。
聽見沈令姝答應,白燼塵緊繃著的心,鬆了下來,唇角抿出極淡的一抹笑。
命運早就把他們推到兩個相反的方向,一個想著要接近,一個想著要離開。
南轅北轍,背道相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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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沈夙就回來了。
雖然帶著眼睛,但是依舊掩飾不住他眼底的倦色,只是當他看見沈令姝時目光才真正的柔和下來,眉眼都帶著笑意。
「姝姝,生日快樂。」他的聲音溫和,褪去身上的大衣,原本身上的鋒芒銳利也跟著褪去。
看見林漾也在的時候,他目光頓了頓:「漾漾這麼早就來了?」
林漾有些心虛,按理來說,他今天還要陪著蘇晚訓練,應當晚上才能過來。
可是今天是姐姐生日,他哪裡耐得住,況且在姐姐生日這天去陪姐姐討厭的人,怎麼都不對勁。
況且是晚晚姐主動放他過來的,說今天是姐姐的生日,他理應早點過來陪著姐姐才是。
晚晚姐確實善良,至於姐姐,姐姐才不需要善良,姐姐壞壞的才好。
「夙哥,我就是想要早點過來陪陪姐姐,姐姐需要我陪著才開心。」
後面這句話,他反著說的,其實是他需要姐姐。
「我沒說你,你早點過來也好,不然我還要催你了。」沈夙兩句話就撥了回去,表明自己是歡迎他過來的。
「姝姝,今天晚上哥哥親自下廚,有什麼想要吃的菜嗎?」
「沒有,哥哥做的我都喜歡吃。」沈令姝這話說得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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