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猝不及防,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冒出來。
主要是他的異能還沒有完全恢復,雨林和海洋都是極其危險的兩個領域,他也來過幾次雨林板塊,但是當時身邊有隊友,加上他異能強大。
又有隊長分析利弊,和作戰策略,還有各種異變植物。
現在出去的話,許鶴真沒什麼太大的把握。
他握了握手,感覺體內的異能流動受阻,雖然在恢復,但是對於他來說,恢復得太慢了。
三階在雨林根本不夠用,他的木系異能在雨林能恢復最大的作用,至少要等到五階。
他才有足夠的把握帶著它,走出去。
等了,他從揹包摸了摸,掏了一個營養劑幹了,這才想起一個事情。
他和營養劑的話,貓喝什麼呢?
小貓睜眼的時候,眼前黑黑的,她沒反應過來,差點以為眼睛瞎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感覺眼睛上軟軟涼涼的,很明顯覆著一雙大手。
察覺到它的動靜,手動了一些,有些許的光,從指縫裡透進來。
小貓伸出爪子去扒拉遮住眼睛的手,沒用什麼力道就扒拉開了。
接著它就被抱了起來,舉到空中,懟到了那張冷白的臉上。
兩人靠得很近,只有一個手掌的距離。
「小黑,你醒了。」
「哇嗚~」小貓張了張嘴,露出舌齒想要去咬他,咬不到,爪子也不安分的橫抓著。
「喵喵喵。」(還敢給她取那麼難聽的名字,非要撓花他的臉不可。)
看清了一些,才發現對方的臉上全部都是刮痕,身上也不見得好多少。
血腥味特別的濃,用不著她抓,那張臉都已經花得差不多了。
看著它張嘴兇萌的樣子,許鶴頓了頓:
「你是想要咬我嗎?」
他把它挨近了一些,臉湊過去給它咬,直接湊它嘴邊,蹭呀蹭。
「咬我。」
它小齒在他臉上磨呀磨,像被羽毛輕輕撓。
它都不用力,怎麼咬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