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好,用得著你說。」許鶴說話向來帶刺,他也是第一次見風賀蘭脾氣這麼衝,估計是受暴動值的影響,脾氣也變得難以剋制。
「是是是,你哪來撿來的黑漆漆的貓,你不是不喜歡這種小動物嗎?」風賀蘭記得當時選藥劑的時候許鶴說了最討厭帶毛的動物了,才選了蛇,怎麼?現在不討厭了。
瞧著把這隻貓護得和眼珠子一樣。
「我警告你,別打它的主意。」許鶴知道風賀蘭這人最喜歡惡作劇,之前他自己也沒少受風賀蘭的作弄,這傢伙若是把那一套對在小貓身上,別怪他不客氣。
「說的什麼,我是那種人嗎。」風賀蘭已經恢復了那副散漫的姿態,好像剛剛那個急紅眼的不是他一般。
桃花眼笑得彎彎的,「累了吧,我特意過來接你,給你當司機呢,你不得好好報答我一下。」
車子還沒開呢,就在討好處,風賀蘭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欠罵。
小貓都要不是被許鶴抱得緊緊的,非得上去給風賀蘭抓兩下,看看他那副騷包的嘴臉,就看著讓人不爽。
許鶴握著小貓的爪子,看著它鋒利的抓牙,在自己的掌心撓了撓,「你想要怎麼報答?」
「把你的這隻貓借我玩兩天。」風賀蘭側頭過來,看著小貓黑茶色的眸子,兇巴巴的盯著自己,愣了一下,接著沒忍住笑出聲。
「想都別想。」許鶴牙開始癢了,他也想要咬人了。
風賀蘭:「開玩笑的,那你告訴我,你和她什麼時候分開的,她又去了哪個方向?」
許鶴這下感覺不對勁了,盯著風賀蘭狐疑了起來:「你那麼關注她的行蹤幹嘛?你認識她?」
「對呀,可不是嘛,那個負心女人拋棄了我,我總要和她討回來。」風賀蘭已經踩著油門,車子動了起來。
很久不開越野車,還有些不習慣,剛剛起步就顛了一下。
許鶴聽著風賀蘭的話,神色冷頓下來,接著低頭看見小貓,就看見小貓拼命搖頭:「喵喵喵。」(他胡說八道。)
很明顯是指控對方說謊。
許鶴抬眼看見風賀蘭卓越的下頜線,耳邊華麗的粉鑽,亮得晃眼,他突然間有些明白風賀蘭今天為什麼這副裝扮了。
只是話語他裝作難以置信:「你也會被人拋棄?」
風賀蘭嬉笑著撩了一下耳畔的粉發:「怎麼不會,神也有為情所困的時候。」
就聽著他這麼自誇,許鶴嘴角抽搐。
「yue。」小貓差點沒吐出來。
許鶴以為是被風賀蘭開車顛的,眉頭緊擰:「能不能開好一點?」
風賀蘭:「當然可以啦,你還沒說你們在哪裡分開的,她又去了哪裡?」
許鶴幽綠色的眸子暗沉了些,「你真的想要找她?」
「當然了,負心女人,我要抓到她,然後……」
「然後什麼?」
「當然是讓她負責,還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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