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在她的目光中得到了鼓勵,低下頭,親在了她嬌豔的紅唇上,他伸出一隻手撫上少女的臉頰,唇舌也情不自禁的糾纏在一起,空氣似乎變得燥熱起來,夜風都沒能降下這火熱的溫度。
隨著兩人的吻逐漸深入,少年郎更是覺得目眩神迷,整個人已經不知道今夕何夕,也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空閒的手不知何時伸向了少女的腰帶,薄唇也順著脖頸親吻而來。
少女似乎是被他的熱情灼燒,唇邊情不自禁的呢喃出聲:“相夷......”,少年猛的驚醒,艱難的停下動作,喘著粗氣趴在她頸邊平復。
良久,劇烈的心跳逐漸恢復,李相夷抬起頭看著角麗譙不再迷濛的雙眼,低頭幫她整理衣衫,輕聲道:“抱歉,阿譙,冒犯了。”
角麗譙淡定的站起身,上下掃視了他一眼,微微一笑,調戲他道:“相夷,只要是你,就不算冒犯,畢竟你是我的童養夫呀。”
李相夷心中一跳,眼神灼熱的看著她:“阿譙,這話我記住了,你往後別後悔。”
角麗譙輕“哼”了一聲,故意湊近他,纖纖玉手伸出扣住他的腰帶,不懷好意的說:“我去沐浴了,相夷來幫我擦背呀。”
李相夷俊臉一紅,緊握雙拳咬牙切齒的。用他瀲灩的雙眸瞪著眼前的心上人說:“阿譙,你確定?”
可惜了,角麗譙不確定,但不耽誤她想惡作劇的心,故意使壞伸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然後張揚的壞笑著沐浴去了。
徒留可憐的李相夷站在原地,佳人卻早已走遠,他咬著牙自己平復半天,還是無法冷靜下來,只有委屈巴巴的也去沐浴了。
角麗譙沐浴出來,烘乾自己的長髮,看到李相夷走進浴室,眼珠一轉,悄悄的尾隨進去,李相夷心緒太過激動,居然也沒發現身後有人,畢竟氣息也太熟悉了,容易被忽視。
走進浴室後,看到李相夷站在簡易花灑下,閉著雙眼,滿面潮紅,溫水沖刷在他結實的身軀上......
角麗譙悄悄貼過去,看到他警惕睜開的,帶著幾分情慾。還有幾分委屈的水光瀲灩的雙眸,湊到他唇邊吻了下,輕笑著問:“相夷...需要幫忙嗎?”
不等他回答,紅唇再次覆上......
待一切結束,烘乾兩人的身體,李相夷抱著她送回房間,蓋好被子,然後腳步匆匆的走了。
生怕多看上一眼,自己會忍不住想要留下來,在心愛的姑娘面前,他對自己的自制力沒什麼自信心。
這天過後,兩人相處更加親暱,李相夷總是眼神亮亮的看著角麗譙,有時還會在晚上摸進角麗譙房中偷香竊玉,雖然免不了擦槍走火,卻還是控制不住他想要和心上人貼貼的心。
只是兩人還是緊守住最後的底線,李相夷沒有說什麼,只是悄悄的私下裡準備了不少的東西,還傳了書信回去,讓親哥李相顯準備他和阿譙的婚事。
兩人繼續著他們的旅程,溫晴目標明確的向著童童導航的目的地——女宅而去,這是整部劇裡角麗譙覺得最噁心的地方。
完全不懂一個柺子加強姦犯加殺人犯被人殺了,為什麼還要調查兇手,不管誰殺了他不都是積德行善嗎,換了自己只會拍手叫好,順便給人打掩護。
途中,角麗譙依靠著自己的相面術,收集了不少的人手,成年的,小孩都有。
只要看著人品合適的,便會從自己以前收藏的功法中,找出合適的交給他們修習,再給他們一筆銀兩,讓他們趕去四顧門的地址找李相顯報道。
自己還是很厚道的,雖然自己不幹活,但是自己找人幫大哥幹活了呀,四捨五入就相當於自己幹了,嗯,還加了李相夷的份。
李相夷的功法終於創出來了,內功心法兼顧了北冥神功和揚州慢的特性,不止包容性強。能吸取人內力,而且還能生生不息在體內自行運轉,排毒養生。延緩衰老,還是叫“北冥神功”。
還有套劍法,經過提醒,“相夷太劍”被改名了,這名實在太難聽,被命名為“扶搖劍法”。
至於輕功,還是“婆娑步”,但兼具了“凌波微步”可以邊使用邊補充內力的特點,相當於不怎麼需要內力就可以無限續航了。
角麗譙很是滿意的改修了新功法,並且很是大方的授意李相夷回頭也給李相顯一份,自家人嘛,自然要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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