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的傷勢恢復了,目前沒有了性命之憂。
這裡歌舞和氛圍不錯,也不知能不能邀請月落姑娘來此共賞。
古塵把目光放到李長生身上,要不,讓他幫忙帶封信?
李長生接收到古塵的目光,警惕的看向他:“你想做什麼?”
古塵舉杯向他示意了下:“我想勞煩李兄幫我帶封信去天啟。”
李長生鬆了口氣:“就這事呀”,然後賊兮兮的搭在古塵肩上:“我聽說那位月落姑娘可是在天啟等候多年......”
話到這裡,看到古塵明顯情緒低落起來,李長生收回打趣的心思,轉移話題:“古塵兄弟你的信什麼時候交給我,我明天就回天啟一趟。”
古塵稍稍收回低落的情緒,轉頭看向溫晴:“溫仙子,勞煩借筆墨一用。”
溫晴微笑:“好,請稍等。”說著對著門外的侍者傳音吩咐了一句。
沒一會,有侍者敲門送來了筆墨紙硯,古塵走到一邊桌子上鋪好紙張,一邊研墨,一邊想著如何措詞邀請月落姑娘。
李長生瞅瞅那邊準備寫信的古塵,又看了看美男環繞的溫晴,不禁想起了洛水。
就自己當個孤家寡人,也不太合適呀。
這個時期李長生還惦記著自己將來守北境的責任,沒想過要廢了大椿功。
可是,想起洛水質問他的問題:“你以後還會有多少個妻子?”
李長生的眉頭不禁皺起。
溫晴見狀,冷不丁的插了一刀:“李長生,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呀。”
李長生抬眼,沒好氣看著溫晴,抬起手指對著她點了幾下:“你呀,不就是當初差點砸了你的風月閣嗎?這不是沒砸成,好好的嘛。”
溫晴“哼”了一聲:“沒砸成,那是我的陣法管用,但你想砸我場子的心是明明白白的。”
李長生有些心虛:“那,你後來還削了我衣服,不知道多少人笑話我成了乞丐,你知道不?”
溫晴轉了轉眼珠,轉移話題:“不說那事了,說起來,我聽說有位洛水姑娘曾經與你有過一段......”
李長生長嘆了一聲:“唉,你也知道我的功法,每30年就換一個身份,她知道後問我以後還會有多少妻子?”
外人只知道兩人鬧了矛盾,細節卻無從得知,溫晴也有些許好奇:“你當時怎麼回答的?”
李長生喪喪的說:“我當時沒把這問題當回事,就隨口說了句,‘那哪裡數得清’。”
溫晴目瞪口呆,慶幸自己此刻沒有喝酒,不然噴出來著實不雅。
這話說的,活該他李長生沒媳婦呀。
溫晴問他:“所以你就被趕出來了?洛水她竟然沒有打你一頓出了這口惡氣?”
這洛水作為雪月城城主,也太好性子了吧,換了自己,溫晴上下掃視了李長生一遍,非得打得他鼻青臉腫。無顏見人不可。
聽聽回這話的語氣。態度,他李長生像是想娶媳婦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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