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麼辦法?”霓漫天有些不信,還有人能左右尊上的想法?
雖然她已經不執著於拜尊上為師了,但不代表她就甘心接受,從一開始她就沒這個機會呀。
對著霓漫天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附耳過來。
她好奇的把耳朵湊了過來,兩個人嘀嘀咕咕一番。
霓漫天的神情始終維持在震驚。不可置信中,最後她神思恍惚地開口:“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不是真話,這麼大的事,我敢亂說嗎?不過這話,出了這個門我可就不認了,你可別說是我說的。就說你是無意中在異朽閣聽到的好啦。”
輕水毫不心虛的就給異朽閣丟了頂帽子扣上。
聽到輕水這話,霓漫天面色古怪,正想問為什麼,轉瞬自己想明白了,以她的身份傳出去怕是要被拷問。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找我爹。”
霓漫天幽魂一般回去找她爹霓千丈商量了,畢竟之前她爹一心想讓她拜入尊上門下。
現在出了變故,自然得讓爹知道,這可不能怪自己不努力。努力的前提那個目標得是真實可達成的。
幾天後,仙劍大會如期舉行。
三尊和九大長老都在高處漂浮的看臺上,看著底下的弟子兩兩比試。
輕水順利通過幾場比賽後,還是如約在四強賽中故意輸給了霓漫天。
朔風也是,他是不在意這些,所以之前輕易被說動了。
最後後仍然是霓漫天對上花千骨,霓漫天是驕傲的,她仍然拼盡了全力,但是沒有動用那柄兇劍。
最後以花千骨傷痕累累的臨陣突破,贏得了最終的勝利。
霓漫天同樣一身傷,她面色複雜的看了眼花千骨,轉身回到她爹身邊療傷去了。
花千骨也被同門帶下去療傷了。
待她們的傷勢恢復,收徒典禮也正式開始了。
長留大殿上,其他仙門的各位掌門坐在一旁觀禮。
垂眸跪在蒲團上的輕水,眼前出現了一枚宮鈴,抬眼望去,是儒尊笙簫默。
伸手接過宮鈴,乖巧喊了聲:“謝謝師父。”
笙簫默笑眯眯的開口:“乖,跟在我身後吧。”有個天資不錯又勤奮的徒弟,以後在兩位師兄面前,自己就更有偷懶的底氣了。
之後,他又順手把那兩個活寶舞青蘿和火夕給收入了門下。
輕水瞟了兩人一眼,決定以後離這兩人遠一點,太鬧騰了,有點遭不住。
正好這倆人是一對,自己也不用湊過去當電燈泡。
儒尊雖然也有絲儒雅之氣,但更明顯的,是他渾身都透著股慵懶隨性的味道,那麼多人,就只有他在大殿上是斜倚著的。手中還把玩著一枚玉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