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弟子而已,渡情劫便渡吧。
想到這,摩嚴發話了:“既如此,花千骨,你便拜入我門下吧,我平日事務繁忙,便由你們尊上代為教導。”
可以說,摩嚴對白子畫絕對是真愛了,看看這安排,多貼心。
其餘掌門也都沒有再發言,只是默默在一旁圍觀。他們也很想知道,生死劫究竟是不是情劫。
可以說,這一對,日後很長時間都要活在眾人的關注之下了。
花千骨早被這一連串的訊息砸得暈頭轉向了。
她居然是尊上的生死劫?而且生死劫實際上可能是情劫?
她花千骨何德何能呀?
雖然花千骨之前一直想要拜尊上為師,實際上也不過是心存了一絲妄念,想要離尊上更近一些。
如果沒有了師徒名份束縛,還能離尊上更近,她心下暗自高興不已。
抬眼偷偷瞧向白子畫,見他臉上一如既往的沒有表情,只是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便知道他也是同意的。
花千骨轉身,跪在了摩嚴面前,接過他遞過來的弟子信物,恭敬的拜倒:“謝謝師父。”
此刻,花千骨的感謝特別的真心。
白子畫沒有再收徒。
得知他要渡情劫,這麼重要的關頭,摩嚴哪還有心思讓他收徒,更不願意此刻有個徒弟來讓他分心。
朔風和霓漫天被收入落十一門下,兩人都沒有意見,霓千丈也沒有了什麼想法。
這時候,他們都更關注生死劫到底是不是情劫的事。
收徒大典結束得不算圓滿,但也算各有所得吧。
很快,大典上的事情傳了出去,有些人知道這些訊息,心情就不大美妙了。
異朽閣,東方彧卿眼睛發紅,喘著粗氣,狠狠的把桌上的東西掃落地下:“怎麼會這樣,我異朽閣何時傳出過這種訊息,我自己都不知道生死劫竟原來是情劫。如今計劃剛開始,他們就什麼都知道了,我還怎麼從中挑撥算計?”
他身後的黑暗中,一個黑衣人靜靜站在那裡,默默無語。
還有一個人深受打擊,夏紫薰一直愛慕白子畫,如果只是有其他女人插足,她可以使手段去爭。
可是,事關白子畫的生死,還是他的情劫,夏紫薰就不敢動手了,畢竟,打了老鼠傷了玉瓶。這兩人現在已經捆綁一起了,一損俱損。
她只能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而深愛夏紫薰的檀凡,得知訊息匆匆趕來安慰她,卻只見到醉酒的女神。
夏紫薰被檀凡扶到榻上休息,嘴裡還在不停的喃喃:“為什麼?為什麼子畫的情劫是別人?為什麼?”
檀凡看著她因酒醉而緋紅的面頰,輕聲嘆道:“就算他的情劫不是別人,他也從來都不愛你,就像......你從來都不愛我一樣。”
轉身走出房間,檀凡習慣性守護在夏紫薰門外,卻沒看見,夏紫薰眼角劃下的淚珠。
還有兩個人的命運將因此改變,那就是住在蓮城的,五上仙之一的無垢和兔妖雲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