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薰面如桃花,跟在檀凡身邊像個小媳婦似的,她眼神恨恨的瞪著輕水,這藥怎麼來的,她還能不知道嗎?
沒想到呀,好心幫忙,最後竟然搭上了自己。
雖說,她瞄了眼檀凡,雖說檀凡也挺好,可這不是輕水給她下藥的理由!
輕水討好的對著紫薰笑了笑,她鬆開殺仟陌的手,上前兩步:“紫薰上仙,我們借一步說話。”
紫薰依言帶著輕水來到一邊,設下結界,抱著手臂睨著她:“說吧,我看你要怎麼狡辯?”
“哎呀,紫薰姐姐別這麼說嘛,我真沒想給你們下藥。”
輕水湊到她耳邊,輕聲開口:“其實我只是看著千骨總是討好尊上,又不敢冒犯他,尊上又太過清冷,怕他們一個情劫要渡上幾百年,所以才想給他們加點催化劑。”
夏紫薰震驚的看著她,沒想到她還真是故意的,而且下藥物件還是白子畫:“你膽子是真大呀,居然敢對你們尊上下藥。”
勾著自己的長髮,輕水嘻嘻笑著:“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不過你和檀凡上仙那份飯菜,真不是我讓送的,是千骨太有禮貌了。非要送。我也沒理由攔她呀,不然不是露餡了嗎?我和魔君也都吃了呢。”
夏紫薰無語,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臉又紅了,伸出手指點了點她:“你,哼,看在你喊我這聲姐姐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
說著,她轉身傲嬌的回到了檀凡身側,被他拉住了手。
看檀凡春風滿面的模樣,想必是不會找自己和殺仟陌的麻煩了。
少了兩個對手,輕水心下舒了口氣,也回到了殺仟陌身邊。
這時殺仟陌和白子畫兩人言語不合,終於還是要動手了。
他讓火鳳帶著輕水遠遠的避開,花千骨也被白子畫送得遠了些。
兩人在海面上激烈交鋒,輕水卻悄悄的溜到花千骨身邊,戳了戳她:“千骨,你怎麼樣了?”
花千骨看到輕水,臉更紅了,她吱吱唔唔:“什麼怎麼樣?我挺好的呀。”
輕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尖的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痕,撩開她的頭髮一看:“咦,這戰況,挺激烈呀。”
又捏了她腰一把:“腰痠不?”千骨的實力比自己還低呢,只怕現在不好受。
花千骨滿臉通紅,她微微呲了呲牙,摸了摸腰,不好意思的嗔怪道:“輕水,你為什麼要在菜裡下藥?”
輕水湊近她:“我幫你呀,不然你又害怕尊上,不敢褻瀆他,尊上清冷,也不可能主動,你倆這情劫,什麼時候能過呀。我都怕你們這樣下去,要耗上幾百年!”
花千骨囁嚅著說不出話來,她心裡知道輕水這話不假,讓自己去褻瀆尊上,自己是萬萬不敢的,指望尊上對自己......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
如今這樣,其實她心裡很歡喜,所以她並沒有責怪輕水的意思。
回想起之前床榻上尊上清冷絕塵的臉上泛著的紅暈還有......,花千骨就想捂臉偷樂。
場邊看戲的兩人還有戰鬥的兩人其實都分了一絲心神關注她倆,聽到這,白子畫的俊臉更紅了,看著對面殺仟陌揶揄的表情,徹底打不下去了。
他收起兵器,又瞟了眼含笑看著他的檀凡和夏紫薰兩人,回身拉起花千骨,便御劍飛走了。
臨走前,看了輕水一眼,那眼光很複雜,有著難以置信。也有幾分塵埃落定的放鬆。
輕水也不管,反正以尊上的身份,他是不會來找自己麻煩的,她朝著紫薰兩人揮了揮手,就衝進殺仟陌的懷抱,被他一把摟住:“夫君,我們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