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曾給過那些“消失了”的人?
林未然張了張嘴,聲音悶悶的,“我,我不想喝。”
——
顧家——
早上有人來拜訪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太,隨著年齡增長,顧老爺子越發喜歡清靜,只見了幾個不好打發的,至於其他是不見的。
現在劉姨要做的是婉拒這些人,並且滴水不漏,不會讓人一時生出什麼不滿。
顧燼言沒去學校,百無聊賴地逗著顧老太太最近撿到的小田園貓。那是一隻常見的橘貓,才三個月大,肥嘟嘟的。
他幾次把貓惹得快炸毛,顧老爺子皺了皺眉,很沒好氣:“閒著就滾回學校,動物也有脾氣,別惹毛它!小心咬你,活該。”
在菜園摘菜的顧老太太往那邊看了看,嘆了口氣。
顧燼言心情不好就曠課,回來睡覺。劉媽說他睡得不安穩,眉頭折得很緊。顧老太太看著他現在的模樣,忽然想起了從前的老頭子。
老頭子當初差點因為口不對心,把她推得遠遠的。
顧燼言一開始把林未然推得遠遠的,這點啊,老頭子比他強多了。她之所以勸告顧燼言,是不想讓他留遺憾。
那種滋味太難受,她嘗過,知道疼。
——
施羽撐著下巴盯了黑板三秒,餘光瞥見旁邊的人,忽然坐直了。
林未然正望著窗外,眉頭擰著,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筆,那支筆在她指間轉了半圈,“啪”地掉在草稿紙上。
她沒撿,眼神發空,像是被什麼困住了。
施羽用手肘撞她:“喂,你幹嘛呢?一副明天就要去要飯的表情。”
林未然回過神,轉頭看她,欲言又止:“小羽,我現在好像……不太安全。”
“不安全?”施羽眼睛瞪圓,立刻壓低聲音湊過來,“怎麼,是席子霽把你拐回他家了?你們幹了不可描述的事?”
“……什麼跟什麼。”林未然被她的跳躍思維噎住,“不是他。“
“那是誰?”
林未然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總不能說“我半夜被雷嚇醒,跑到一樓撞見我小叔,然後幫他解了領帶還摸了他胸肌”吧?
她斟酌了一下,換了個說法:“你平時看小說嗎?”
“看啊!”施羽眼睛瞬間亮了,她瞄了眼講臺,老師正背對著她們在寫板書,後半段是鞏固練習,聽不聽兩可。
她直接把課本豎起來擋在面前,整個人側過來,“怎麼,你想從霸總文裡取經?我跟你說,那種“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已經過時了,現在流行——”
“不是那種。”林未然打斷她。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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