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未然沒急著在群裡回，先切了私聊，給柳甜甜發了條訊息。
“趁天還沒黑，去菜市場買副豬腦補補腦子，別在這兒秀智商下限。”
柳甜甜正在輸入中顯示了半分鐘，最後憋出來一句：“你內涵我？”
林未然回到大群，慢悠悠打了四個字發出去。
“對號入座。”
群裡靜默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滿屏的“哈哈哈哈”，有人發了條語音，笑得直抽抽：“柳甜甜，人家沒點名道姓，你急什麼？”
柳甜甜的臉大概已經綠了，她想再發幾句，結果被刷屏的表情包淹沒，連泡都沒冒起來。
傅硯又艾特了一次林未然。
她回了個字：【去。】
【叮——檢測到然然懟人功力見長，獎勵“毒舌buff”一層，】叭叭在她腦子裡放起了電子鞭炮，【建議見到柳甜甜，直接開大，別省技能。】
“你就不能消停會兒？”
【不能，】叭叭理直氣壯，【我叭叭要是消停了，這破世界還有什麼樂趣？】
林未然剛想退出介面，螢幕頂端突然彈出視訊通話請求。
是席子霽，
她起身走到陽臺，藤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接通後，男人那張臉佔滿了螢幕，鼻樑上架著半框眼鏡，深藍色襯衫的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領口卻微微敞著，露出一小片鎖骨。
“哥哥，”她拖長了調子，“找我？”
席子霽薄唇抿著，鏡片後的眼睛盯著她
“明晚蘭會，”他聲音低緩，手指無意識地鬆了鬆領口的扣子，“你也去？”
“啊，”林未然歪頭，髮梢掃過螢幕，“誰打的小報告，這麼快？”
“顧燼言也在。”
他抬手，指腹按在太陽穴上，影片背景裡隱約傳來視訊會議的聲音，他應該是剛結束一場彙報，咖啡杯還擱在手邊，沒喝完。
林未然盯著他看。
她很少見他這副模樣，平日裡遊刃有餘的席家少爺，此刻眉心蹙著，眼底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緊繃。
他一邊開著會一邊跟她影片，姿態閒散，可交扣的手指卻微微發白。
“你在意？”她問。
席子霽沉默了兩秒，喉結滾動：“是”
他承認了，乾脆利落，卻又不肯多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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