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一句“星河哥哥”,他在地獄裡爬了十多年。
“想起來了?”陸星河喉結滾動了一下,將水杯塞進她手裡,掩飾性地轉身走到落地窗前,“看來腦子還沒壞。”
他背對著蘇晚晚,看著窗外海東市璀璨的夜景,嘴角卻瘋狂上揚,怎麼壓都壓不住。
她還記得。
她沒忘。
就在這時,總統套房的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氣急敗壞的罵聲衝了進來。
“陸星河!你大爺的!幾十個億的專案還在桌上擺著!
你說尿急出來上廁所,結果一去不回?你攝護腺是有多大問題要尿這麼久?”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蘇哲宇風風火火地衝進臥室,領帶歪在一邊,手裡還捏著一份厚厚的合同。
當他看到坐在床上的蘇晚晚,以及披在她身上的那件熟悉的深灰色西裝時,
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髒話瞬間噎在了嗓子眼。
“晚……晚晚?”蘇哲宇瞪大了眼睛,視線在陸星河和蘇晚晚之間來回掃射,“你怎麼在這兒?這禽獸把你……”
“把你的腦洞給我堵上。”陸星河轉過身,眼神涼涼地掃了蘇哲宇一眼,“她在樓下被人欺負了。”
蘇哲宇一聽“被人欺負”,臉色瞬間變了,那是他蘇家男人特有的護短煞氣。
他幾步衝到床邊,上下打量著蘇晚晚,看到她凌亂的頭髮和撕破的領口,火氣騰地一下竄上天靈蓋:
“誰幹的?是不是那個女人安排的?”
“哲宇哥,你別那麼激動,人,我己經處理過了,你放心,這個仇,我會報的。”
陸星河在一旁玩弄著打火機,天知道,他剛剛心裡有多慌!
陸星河走過來,從茶几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在手裡把玩著並沒有點燃。
他漫不經心地坐在單人沙發上,長腿隨意舒展,那種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己經安排下去了。今晚,林珊珊孃家婆家都會破產,至於後續……”
陸星河頓了頓,抬眼看向蘇晚晚,眼神里帶著一絲詢問,像是在等待主人下令的猛獸,“你想怎麼玩?”
蘇哲宇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太瞭解陸星河了。這人在商場上那是出了名的“活閻王”,手段狠辣,六親不認。
自從幾年前那場車禍後,這人沉睡了七年,後來雖然醒了,但記憶力衰退,性子更陰鬱了,外界甚至傳言他那方面不行,導致心理變態。
但只有蘇哲宇知道,陸星河這貨純粹就是矯情。
但他從來沒見過陸星河管過這種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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