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有些拘謹地站在原地，求助地眼睛看向蘇哲宇：“哥......”
蘇哲宇點了點頭，輕聲道：“嗯，剛送來的，換了吧，省得二叔二嬸他們擔心。”
“謝謝陸總。”蘇晚晚小心翼翼地接過袋子，拘謹地道了聲謝，這才進去換衣服。
陸星河心裡有些悶悶的，小時候那個跟在自己後面喊著“星河哥哥”的小女孩。
現在喊他“陸總”！還跟他道謝！
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將剩餘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他癱著的那些年，錯過了她，也讓她受盡委屈。
烈酒入喉，灼燒感一路蔓延至胸腔。
陸總？
普通人？
在他陸星河心裡，蘇晚晚從來都不普通。
——
回到父母家，己是深夜，兩個孩子玩累了，早早被林淑雅哄睡了。
蘇謙和還沒睡，坐在客廳的角落，藉著柔和的檯燈看報紙，見她回來，只是抬了抬眼，說了句“回來就好”，便又低下頭去。
林淑雅迎上來，看到她身上穿著陌生的、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米白色羊絨連衣裙，愣了一下，沒多問，只輕聲說：
“鍋裡溫著湯，要不要喝點？”
“不了，媽，我不餓。”蘇晚晚搖搖頭，聲音有些疲憊，“我想早點休息。”
回到那間臨時收拾出來的、屬於她和兩個女兒的小房間，蘇晚晚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才緩緩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
房間裡很安靜，能聽到隔壁父母隱約的說話聲，還有窗外遠遠傳來的、海東冬夜特有的風聲。
暖氣的溫度剛剛好，驅散了從外面帶回來的寒意，卻驅不散她心頭的冰冷和翻湧的思緒。
今晚的一切，像一場荒誕又驚心的夢。
林珊珊惡毒的羞辱，保鏢骯髒的手，陸星河天神般降臨又深不可測的介入，還有……那個塵封己久的“星河哥哥”。
她甩了甩頭，暫時把陸星河那張過於耀眼也過於複雜的臉壓到心底。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眼下最要緊的，是和王大強徹底切割。
蘇晚晚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臺燈。昏黃的光暈照亮了她面前一小塊桌面。她拿出那個螢幕有細微劃痕的手機，開機。
螢幕亮起，“李律師-專業諮詢”的微博介面自動登入。
私信列表裡，“奮鬥的小強”頭像旁綴著一個鮮紅的99+。
點開，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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