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點了點頭：“蘇姐要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聯絡我。”
“嗯。”
蘇晚晚的心沉了一下。只請了她一個人。她想起陸星河說的話——“他不乾淨。”
她想起那些私了的案子，想起那個拿了二十萬離開南市的實習生。
她深吸一口氣，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小瓶子，塞進包裡。
小助理看見了，問：“蘇總，那是什麼？”
蘇晚晚說：“辣椒水。”小助理默默豎了個大拇哥。
下午的面試很順利。沈鹿比蘇晚晚想象中自信，作品集也比她想象中好。
面試結束的時候，蘇晚晚說：“下週一入職。”
沈鹿的眼睛紅了，但沒哭，使勁點了點頭。
林知夏在樓下等她，看見她出來，問：“怎麼樣？”
沈鹿說：“下週一入職。”
林知夏尖叫了一聲，抱住她。沈鹿被她抱著，這次沒有僵硬，伸出手，輕輕回抱了她。
晚上七點，蘇晚晚到了餐廳。是一家很高檔的日料店，包間，榻榻米，推拉門。
周建國己經到了，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一杯清酒。
他看見蘇晚晚進來，站起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蘇總，快請坐快請坐。”
蘇晚晚在他對面坐下，隔著桌子，離他很遠。
周建國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給她倒了一杯茶，推過來：
“蘇總，您看看選單，想吃什麼隨便點。”
蘇晚晚沒看選單，說：“周總，專案的事，您首接說。”
周建國笑了笑：“不急不急，先吃飯。”
他拍了拍手，服務員進來，他點了一堆菜，都是貴的。
蘇晚晚看著他點菜的樣子，想起陸星河說的話，想起那些私了的案子，想起那個實習生。
她把手伸進包裡，摸到了那個小瓶子，心定了定。
菜上來了。周建國給她夾了一塊生魚片，放在她碟子裡，笑著說：
“蘇總，您嚐嚐，這家店的生魚片是南市最好的。”
蘇晚晚沒動。周建國也不尷尬，自己吃了一塊，喝了一口清酒，忽然嘆了口氣：
“蘇總，不瞞您說，我這個專案，找了好幾家設計公司，都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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