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莉莉嫁到你們王家，是你們王家的福氣，你還不識好歹。”
李招娣嘴唇哆嗦著，她說不過張秀芬，這個女人每次來都是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可她沒辦法，房子寫得是牛莉莉一個人的名字，即便他們現在領證了，可真離婚這錢也要不回來。
更不用說還有他們王家千求萬求得來的大孫子，要真離婚了，孫子被搶走怎麼辦？所以她只能忍。
張秀芬越說越來勁，站起來指著李招娣的鼻子：
“我告訴你，你們王家那點破事，別連累我女兒。
蘇晚晚離婚了，是你們王家沒福氣，人家現在什麼身份？你們什麼身份？
配嗎？就算是她再婚，也輪不到你王大強！”
李招娣終於忍不住了：“你說誰不配？”
張秀芬冷笑一聲：“說你們王家，不配。怎麼了？”
李招娣臉漲得通紅，衝上去就要動手。
張秀芬沒想到她真的敢動手，被她推得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牛莉莉從沙發上跳起來，幾步衝過去，一把扯住李招娣的頭髮，尖聲罵：
“你個老東西，敢打我媽？你活膩了！”
王小強趕緊衝上去拉架，可他拉架的方式很特別——
兩隻手不是去攔牛莉莉，而是抱住自己的媽！
王小強臉漲得通紅，嘴裡喊著“別打了別打了”，身子卻把李招娣死死箍住，動彈不得。
李招娣被他抱著，牛莉莉的巴掌一下接一下落在她頭上、臉上，她躲都躲不開。
“王小強！你鬆手！你鬆手！你是哪邊的啊！看不到你媽被打啊！”
李招娣的聲音又尖又急，可王小強像是沒聽見，越抱越緊。
張秀芬站穩了，也不含糊，衝上去一腳踢在李招娣腿上。三個打一個，李招娣捱了個結結實實。
不知打了多久，門突然開了。
王大強走進來，手裡還拎著那個紅色塑膠袋。
他看著客廳裡這一幕——他媽被按著打，他弟抱著他媽，牛莉莉和她媽正在動手。
他看了一會兒，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轉身又出去了。
門關上了。
客廳裡幾個人猛地停下來。
牛莉莉鬆開李招娣的頭髮，喘著粗氣，看向那扇關上的門，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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