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一下，“我打算去醫院檢查一下，確認了再說，你陪我去吧。”
林薇薇點了點頭：“好，那我幫你約一下時間。”
第二天早上，蘇晚晚讓林薇薇陪她去了醫院。她沒告訴陸星河，也沒跟家裡人說，想等確認了再說。
林薇薇陪她在婦產科外面的走廊裡等號，蘇晚晚坐在塑膠椅子上低頭翻手機，林薇薇坐在旁邊偶爾看看她，偶爾看看叫號螢幕。
叫到蘇晚晚名字的時候她站起來正準備進去，餘光掃到走廊另一頭有個人影一閃而過。
那人的側臉被走廊的燈光照了一下，蘇晚晚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張臉她認得，雖然瘦了很多，臉頰上多了一道淺色的疤痕，但那個輪廓她不會認錯。
牛莉莉。
她穿著一件深色的長T，戴著口罩，低著頭從走廊另一頭走過去，像是剛從診室出來。
她的腳步匆忙，沒有看向蘇晚晚這邊，但走到拐角處的時候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朝蘇晚晚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道目光隔著半條走廊撞過來，帶著一種說不清是恨意還是不甘的東西。
牛莉莉的腳步停了一下，但她沒有走過來，只是站在原地朝蘇晚晚的方向盯著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轉身快步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時候，蘇晚晚看到她在門縫裡又抬了一下頭，隔著正在合攏的門縫朝她看了一眼。
林薇薇也看到了，側頭低聲問了一句：“那是誰？怎麼感覺像是認識你？”
蘇晚晚收回目光：“以前認識的人。”她沒有再多解釋，推門走進了診室。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蘇晚晚手裡攥著一張化驗單。
林薇薇跟在她旁邊，聲音壓得很低但壓不住那股子高興：“真的懷上了？”
蘇晚晚低頭看了一眼化驗單上的結果，嘴角彎了一下：“嗯。”
林薇薇高興得差點在走廊裡跳起來，但想到這是在醫院又忍住了，只是拍了拍蘇晚晚的肩膀：“那陸總那邊怎麼說？”
蘇晚晚把化驗單摺好放進口袋裡：“他下週生日，到時候再跟他說。”
林薇薇看著她，笑了一下：“那他不得幸福得不要不要的，以後每年過生日都能想起這麼幸福的時刻。”
蘇晚晚沒有否認，兩個人一起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回頭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
牛莉莉剛才消失的方向己經沒有人了。她收回目光，沒有再多想。
又過了兩天，蘇晚晚正在辦公室裡改方案，手機響了一聲，是章晚秋發來的訊息：“晚晚，最近忙不忙？”
蘇晚晚回了過去：“還行，章姐有新的進展了嗎？”
章晚秋發了一條語音，點開之後聽到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故作輕鬆的調侃：
“我那個前婆婆今天來我公司門口堵我了，說要我給她兒子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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