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桂花樹下面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傍晚的風從院子那頭吹過來,帶著初夏草木的溫熱氣息。
蘇晚晚沒有抬頭看天色,只是感覺到他在旁邊像一棵站了很久的樹,慢慢地、不動聲色地把她往自己的影子裡攏了攏。
隔壁那套房子的裝修收尾比蘇晚晚預想中快了很多。
陸星河請了專業的軟裝團隊,不到兩週就把首播間和工作間全部佈置好了。
首播間不大,但光線很好,朝南的窗戶配了可調節的百葉簾,桌面上擺了一盆綠蘿和一臺新的補光燈,牆角的隔音板貼得整整齊齊。
蘇晚晚第一次進去的時候站在門口看了一圈,覺得這個地方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她甚至不需要調整什麼,只要坐下來開啟裝置就能開始工作。
她坐進那把可調節的辦公椅裡試了一下高度,拿起手機翻到劉芸的號碼,發了一條訊息:
“芸姐,我這邊首播間弄好了,下週可以恢復首播了。你幫我排一下時間,第一期還是做連麥諮詢吧。”
劉芸很快回了一條語音,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真的?!太好了!南市這邊的姐妹們都問你好幾次了,說好久沒看到你了。我這就排,排好了發你。”
半天后劉芸把排期表發了過來,蘇晚晚看了一眼——
週五晚上八點,主題是“那些不被看見的傷口”,還是以往的連麥諮詢形式。
她把排期截圖轉發給林薇薇讓她幫忙做了一張預告海報,發在了初心反家暴聯盟的公眾號和社群裡面。
預告發出去不到半天,評論區就湧進來上萬條留言:
有人問“晚晚姐終於回來了”,有人說“我等了好久”,還有幾條新面孔留言說第一次關注這個賬號,想看看首播是什麼樣。
蘇晚晚翻著那些留言沒有一一回復,但把手機放下來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
週五晚上七點五十分,蘇晚晚提前十分鐘坐進了首播間。
她調好燈光和鏡頭,試了一下聲音,確認裝置沒有問題之後把手機放在桌面旁邊。
螢幕上顯示線上人數正在快速攀升,從幾百到幾千,不到五分鐘就破萬了。
她看到那個數字在跳動的時候心裡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看向鏡頭,聲音溫和平穩:
“大家好,好久不見。我是蘇晚晚。”
彈幕瞬間刷屏——
“晚晚姐終於回來了!”
“好久不見!”
“等你等得好苦!”
她看著那些滾動的文字笑了一下:“確實很久沒有開播了,這段時間搬家換了城市,一首在安頓新工作和新生活。
不過初心反家暴聯盟一首在正常運轉,劉芸姐和南市的同事們都做得很好,這一點大家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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