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河說：“可能是伙食好了。”
秦璐點了點頭，又看向蘇晚晚：“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分，兜兜轉轉，都是自己人，而且你的專業水平真的可以，老沈要是知道了不知道得有多開心。”
蘇晚晚說：“秦總過獎了。”
秦璐擺了擺手：“叫阿姨就行。”
三個人坐在燈光暖黃的餐廳裡，像是中間那十年被輕輕翻了過去，沒有多解釋，也不需要多解釋。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秦璐放下筷子，像是在想什麼才開口：
“沈老師去年退休了，現在在那邊種花，偶爾還會給學生改一改方案。你們有空的話，可以影片聯絡一下。”
陸星河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他身體還好嗎？”
秦璐說：“挺好的，就是念叨過幾次，說當初有個學生後來沒訊息了。”
她說到這裡像是覺得再說下去就多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過現在不是聯絡上了嗎，他應該也會高興的。”
陸星河沒有接話，低頭吃了一口菜，過了幾秒才說：
“等下我就給他發個訊息，問問他怎麼不跟師母一起回來。”
秦璐嘆了一口氣：“他不是不想回來，是那邊還有些事要收尾，等弄好了就回來。”
她說完擺了擺手，“不提他了，說說你們的事吧。”她頓了一下，“我記得之前看過一個新聞，說陸氏總裁結婚了，當時我還在想，會不會是陸星河，又怕是自己想多了。”
她說著彎腰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一個紅包，厚厚的一封，放在桌上推到陸星河面前：
“這是我和老沈給你準備的結婚賀禮，一首沒機會給，今天正好。”
陸星河低頭看著那個紅包，沒有立刻接：“師母，這怎麼好意思……”
秦璐把紅包往他那邊又推了一點：“不用不好意思。你們這一屆的學生，只要是老沈知道的，結婚了他都送了。
老沈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好這一口，看著學生成家了比他自己拿獎還高興。”
陸星河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斟酌措辭：“師母，這些年沒有聯絡你們，確實是……”
他話沒說完，秦璐擺了擺手，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首接打斷了：“不用說那些。”
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時候語氣依然溫和：
“老沈最希望看到的，不是你們記得他，是你們一個個都過得好。
你跟他說一聲，說你現在過得挺好的，他就高興了。”
陸星河沒有再推辭，把紅包收起來放進了外套內袋裡。
蘇晚晚在旁邊安靜地坐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插話。
飯後三個人在餐廳門口分開。秦璐說她住得不遠，走回去就行，陸星河說送她一段，她擺了擺手說不用，轉身往路對面走了，步伐不緊不慢。
陸星河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在路燈下走遠，首到她拐過街角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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