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覺得還是多一層保障比較好,便讓管家安排了人。
女保鏢穿著淺灰色的休閒裝,看起來跟普通路人沒什麼區別,只是站在車旁邊等人走近的時候目光會不自覺地掃一圈周圍的環境。
蘇晚晚和林淑雅上了後座,她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動作利落:“蘇總,首接去酒店嗎?”
蘇晚晚說:“先去酒店接人,然後去附近的餐廳。”
女保鏢點了點頭:“明白了。”
車子平穩地駛出小區門口,陽光從行道樹的縫隙裡漏下來,在擋風玻璃上落下一片跳躍的光影,像是一個不太確定會不會被好好接住的早晨正在慢慢展開。
蘇晚晚靠在椅背上沒有多說話,她很清楚這一面該怎麼見——不是去幫忙的,是去把話說明白的。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穩的時候,蘇晚晚沒有急著下車。
她隔著車窗看了一眼酒店大堂的方向,那一家三口還沒完全出來,只有女兒站在門口低頭刷手機,一點都不像在等人。
蘇晚晚收回目光,對林淑雅說了一句:“媽,等下我來開口。”
林淑雅點了點頭:“你說吧,我在旁邊聽著就行。”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要是她們說難聽的話,你也別往心裡去。”
蘇晚晚沒有接話,推開車門下了車。
———
餐廳是蘇晚晚提前訂好的,在酒店旁邊一條巷子裡,不是那種裝修豪華的大店,勝在清淨,說話方便。
幾個人落座之後服務員上了茶,菜還沒上,對面那女的——蘇晚晚記得她微信群裡備註叫周翠蘭——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壓著的抱怨:
“晚晚啊,你說家裡也不是沒地方,讓下人做點飯就行了,非要出來花這個錢幹什麼?”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那麼有錢了肯定家裡不少下人吧,都招人幹活了,還出來吃,多浪費啊。”
蘇晚晚端著茶杯,語氣沒變:“家裡人多,怕照顧不周,在外面吃更方便一些。”
她沒有爭辯不該用“下人”這倆字,也沒有解釋為什麼不能在家吃,只是把話接住了,又輕輕放在了桌上。
周翠蘭旁邊的男人——她丈夫,叫劉大志——搓了搓手,接過了話茬:
“晚晚啊,你看你們家這麼大產業,肯定缺人手吧?司機、保姆、管傢什麼的,我們一家三口都能幹。
你嬸子做飯還行,我會開車,你表妹年輕學東西快,我們留下來幫幫忙,總比在外面找的強。”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一家人嘛,互相幫襯。”
蘇晚晚放下茶杯,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轉向對面一首沒怎麼說話的劉婷:“你呢?你自己想做什麼工作?”
劉婷正在低頭看手機,聽到這話抬起頭,語氣淡淡的:“做什麼都行,只要工資高就行。”
她父親劉大志在旁邊趕緊補了一句:“對對對,一個月最好能有十萬八萬起步的,年入百萬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