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芸點了點頭，低頭開始發訊息。
幾分鐘後她抬起頭說：“查到了，她昨晚在海東火車站附近出現過，應該己經離開北城了。”
劉大志愣住了：“海東？她回海東了？”
周翠蘭在旁邊也愣住了，像是沒想到這個答案。
蘇晚晚放下手機，看著劉大志：“報警的事你們繼續跟進，如果有需要配合的可以聯絡我的助理。其他方面我幫不上什麼忙。”
劉大志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旁邊的親戚開了口：“那你們公司這麼多人，能不能安排幾個人幫忙找一下？”
蘇晚晚看著他：“找人交給警方更合適。”
那個親戚像是沒料到她會這麼說，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但最終沒有繼續追問。
劉大志確認了女兒的安全之後，整個人像是換了一副面孔。
他沒有再提找人的事，也沒有追問劉婷的下落，而是在會客室裡坐下來，端起了面前那杯沒喝過的水喝了一口，放下的時候語氣變了。
不是那種急著找人的焦急，而是一種帶著盤算的平穩：
“晚晚，我們也不容易，大老遠從海東過來，工作沒找到，女兒也跑了，現在連回去的路費都湊不齊。”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周翠蘭，像是在示意她配合。周翠蘭立刻接上了話：
“是啊晚晚，我們就剩這點錢了，要不你給我們一些，我們馬上回海東，再也不來打擾你了。”
蘇晚晚站在原地，沒有坐下，只是看著他：“？？”
劉大志不理會蘇晚晚的目光，自顧自道：“不要三百萬了，一百萬，實在不行，九十萬也行。”
他搓了一下手，“你隨便一個專案就幾百萬，對我們來說夠吃好多年了。”
蘇晚晚沒有接話。旁邊的親戚像是沒料到劉大志會來這一齣，也愣住了，嘴唇動了動但是沒有開口。
劉大志見蘇晚晚不說話，拉著周翠蘭忽然跪了下來，動作快得像排練過一樣：
“晚晚，我們給你跪下了，你大發慈悲賞一點吧！你不給，我們就不走了！”
周翠蘭也順勢跪在旁邊：“是啊晚晚，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算準了會客室的門隔不了太多音。
蘇晚晚低頭看了他們兩秒，沒有慌亂，也沒有被架住的窘迫，只是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對走廊裡的助理說了一句：“叫兩個保安上來。”
然後她轉回身，站在門口，語氣很平靜：
“你們跪在這裡也沒有用。我不會給錢，也不會幫你們安排工作。如果你們繼續鬧，我會讓保安請你們出去。”
蘇晚晚話音剛落，劉大志跪在地上沒有起來，也沒有退縮。
他抬起頭看著蘇晚晚，目光忽然變了，變得陰冷而緩慢，像是某根弦正在一點一點地被繃緊：
”。啊德積子孩的裡子肚己自給不都點一是這你，晚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