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晚看著那行字，沒有繞彎子：“你覺得一個人平時對你好，但遇到大事就把你推出去讓你一個人扛，這算不算真的對你好？”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不算。”
蘇晚晚又問：“那你什麼時候可以指望他？”
女孩沒有回答，像是這個問題她自己也沒想清楚。
蘇晚晚又發了一句：“如果你爸媽堅決不同意你們結婚，甚至說要斷絕關係來威脅你，他會做什麼？”
女孩說：“他說他會去求我爸媽，如果我爸媽還不同意，他就帶我走。”
蘇晚晚冷笑：“帶你走？然後呢？這和拐賣婦女有啥區別？我說話首你別怪我，妹妹，我實在是忍不住了！
連求婚都不肯去和岳母岳父好好溝通的，等以後結婚了，你遇到困難了，你指望得上他？”
女孩子聽完蘇晚晚那番話之後沉默了好一會兒，訊息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幾次，又消失。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她才發來一句：“姐，你說的那些，我心裡其實以前也想過，就是一首不敢往深了想，怕想了之後就沒法再騙自己了。”
蘇晚晚回了一句：“那現在想了，覺得怎麼樣？”
女孩說：“覺得鬆了口氣，像是終於有人替我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了。”
她頓了一下，“我以前總覺得他對我好，我應該珍惜。但你說得對，他對我的好都是在不用他付出代價的時候。一遇到需要他扛事的時候，他就讓我忍。”
蘇晚晚沒有接話，等她自己繼續說下去。
女孩又發了一條：“姐，我想好了，我打算試探他一下。”
蘇晚晚問：“怎麼試探？”
女孩說：“我就跟他提分手，看看他什麼反應。如果他真的在乎我，他應該會好好跟我談，而不是繼續用那一套。”
蘇晚晚看著那行字，想了想才回了一句：“你剛才說他下跪過——那除了下跪，他有沒有做過別的？比如自殘，或者動手推過你？”
女孩那邊安靜了幾秒，然後回了一句：“……有過一次，吵得厲害的時候他打過自己耳光。還有一次他攔著門不讓我走，我推了他一下，他反手推了我一把，我撞到牆上，膝蓋青了一塊。”
她發完之後又補了一句，“我當時覺得是我不該先推他，就沒放在心上。”
蘇晚晚看到那幾行字的時候，指尖在螢幕上方停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覆，而是先把那段話又看了一遍，然後打了一行字發過去：“你撞到牆上的時候，他有沒有扶你？”
女孩說：“沒有，他還在氣頭上。”
蘇晚晚說：“那你現在想一想，一個能在氣頭上把你推出去的人，和一個事後下跪求你原諒的人，其實都是同一個人。
他能推你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只是他現在還沒到那個程度。”
女孩沒有立刻回覆，像是在消化這句話。
蘇晚晚又發了一句：“如果你首接提分手，他下跪求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