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熙聳了聳肩：“不知道。但這個影片己經轉了幾百次了，我刷首頁剛好刷到。”
蘇晚晚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飛快地轉了幾圈。
王小強來北城了，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拉扯一個年輕女孩，這件事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她拿起手機，把那段影片轉發給了陸星河，附了一句話：“你看看這個，是不是王小強？”
陸星河過了幾分鐘才回：“是他。你在哪兒看到的？”
蘇晚晚：“小熙轉給我的，說是今天上午在新南商場門口拍的。”
陸星河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打過來一行字：“你別管，我去查。你好好逛你的街。”
蘇晚晚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沒有回“好”。
陸星河回了一句：“那我讓陳瀟去查一下他住哪兒，你別自己去找他。”
蘇晚晚放下手機，趙熙看著她：“你要管？”
蘇晚晚想了想：“先看看情況。他要是真的在做什麼違法的事，遲早有人收拾他。我就是想知道——他為什麼忽然來北城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那段影片，王小強那張側臉被定格在一個扭曲的角度上，眼神里帶著一股她以前見過的狠勁。
這個人不是來北城旅遊的。
陳瀟的效率很高，當天傍晚就把訊息反饋給了陸星河，陸星河回家之後坐在沙發上跟蘇晚晚說了。
“王小強上週到的北城，住在新南商場後面那條巷子裡的一家小旅館，登記的身份證號是真的，開了五天房，今天己經是第西天了。”
陸星河把手機遞給她看，“陳瀟讓人去問了旅館老闆，說他每天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身上有時候帶著酒氣。”
蘇晚晚接過手機看了幾眼：“他一個人？”
“一個人。牛莉莉沒跟著，而且前陣子牛莉莉找到他了，據說是把王小強廢了，這輩子都當不了爹了。”
蘇晚晚把手機還給他，靠在沙發上想了想：
“他上次來北城被牛莉莉發現蹤跡，這次又來，不會是故意的吧？
牛莉莉把他廢了？那他要來複仇？我記得上次查的牛莉莉找的新幹爹是北城人吧？”
陸星河點了點頭：“是的，老家是晉市那邊的一個煤老闆，老婆孩子都出國了，它一個人在北城搞事業，順便......”
陸星河輕咳一聲，後面三個字到底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蘇晚晚假裝不知道，繼續問道：“王小強被牛莉莉找到也廢了，那他手裡肯定是沒有錢了，怎麼還有錢住旅館？”
陸星河說：“陳瀟查到他買了一張從南城到北城的高鐵票，二等座，三百多塊錢。
這點錢他應該是有的，但住五天旅館加吃飯，少說也得千把塊——他的錢從哪兒來的，目前還不知道。”
蘇晚晚沉默了一會兒：“他今天在新南商場門口拉的那個女孩，查到了嗎？”
“查到了。”陸星河的語氣平了一點，“是個大學生，在北城讀大二，今天跟同學去新南商場逛街，出來的時候被王小強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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