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新年默默看著他。
蘇豪坐在地上呆滯了好久，才慢慢站起身。
他看向趙新年，沙啞的問：“她去哪兒了？”
“這個問題，你不該問。”趙新年平淡的說道。
蘇豪扯出一抹苦笑，眼眶紅紅的：“也對……最少我知道，人死後也並非是虛無一片。”
趙新年點了點頭。
“趙老闆，”
蘇豪頓了頓，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你還有沒有辦法，能夠讓她回來？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願意。”
他的目光充滿希冀。
然而，趙新年緩緩搖頭，說道：“節哀。”
現在的許婷，執念完成之後，靈魂都消散了，以趙新年現在的能力，沒有任何辦法。
這也是他放過莊子維的原因。
在能力覺醒之後他就設想過，將莊子維幹掉然後讓他復活，給他一天的壽命自己玩玩去，到點就死！
但趙新年深思之後才發現，這個方法是行不通的，其中最關鍵的一點是他不知道莊子維有沒有執念。
萬一沒有執念，靈魂不出現，趙新年就只能乾瞪眼。
到時候問題就大了，趙新年並不覺得，他殺人之後，還有能力躲過警方的抓捕。
代價太大，風險太高，趙新年賭不起。
“你再想想……”
蘇豪哽咽著，衝到櫃檯前握住趙新年的手，“我求求你！”
趙新年不動聲色的把手抽出來，輕嘆道：“能夠讓她再見你一面，己經是極限了。而我……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蘇豪怔怔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兒，他才擦了擦眼角：“我明白了。”
趙新年笑了笑：“最少，她能安心的離開，而不是和之前一樣，像孤魂野鬼般的遊蕩。”
蘇豪渾身一震。
十年啊！
她明明遭遇意外，卻被冤枉了十年，她該有多難過啊！
可她什麼都做不了，甚至沒辦法為自己辯解一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想到那種場景，蘇豪狠狠甩了自己一個耳光。
啪。
力道很大，聲音很脆，讓趙新年都暗自咋舌，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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