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宋時薇作為任務目標，趙新年也不可能和她徹底斷開聯絡。
維持這樣的關係，或許是一件好事。
“走吧。”
趙新年問道，“你怎麼來的？”
“打車來的。”
宋時薇也站起身，和趙新年一起往外面走去。
“來的時候就想到要喝酒啊，所以故意不開車？”趙新年笑著調侃。
宋時薇眨了眨眼睛，卻說：“不是啊！是因為陳平告訴我，你是坐他的車來的，你沒開車，我也不開車咯！”
“那咱們倆一起等車啊？”
走到馬路上，總算沒有滿屋的孜然味，趙新年深呼吸一口，接著拿出煙點燃。
“不等車，”宋時薇搖頭，“咱們一起走走吧。”
“好。”
趙新年很爽快的答應。
“你什麼時候開始抽菸的？”宋時薇問道。
趙新年說：“離婚之後吧。”
宋時薇沉默了幾秒，才有些酸酸的說：“以前和我分手的時候，也沒見著你開始抽菸。”
趙新年無奈的說：“你怎麼知道我沒抽菸？”
“我、”
宋時薇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難道告訴他，我一首在偷偷關注著你嗎？
她用小號偷偷加了趙新年的微信，像一個卑劣的偷窺者一樣，從趙新年的朋友圈窺探著他的生活。
看見他結婚，看見他有了孩子，無數個晚上一邊喝酒一邊痛罵他渣男，然後在眼淚中睡去。
趙新年也沒有藏著掖著，說道：“那段時間，我把這輩子的酒都喝光了，也抽菸……不過她懷孕了，我就戒菸了。”
宋時薇心裡酸澀，有些衝動的問：“如果……我不是那麼傳統，我和你發生關係了，如果我也有了……我們的結局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趙新年沉默一會兒，才嘆息：“沒有那麼多如果。”
“是啊，沒有那麼多如果，”
宋時薇苦笑，她忍不住想到，如果那時候自己和趙新年發生的關係，甚至懷孕了。
當看見趙新年和那個女人從酒店走出來的時候，自己恐怕完全沒辦法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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