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怎麼了呀？”
趙樂妍捧著趙新年的臉頰，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緊張，“是妍妍不好，妍妍貪玩，作業還沒有寫完……嗚嗚……”
趙新年看著乖巧懂事的女兒，心裡微微哽咽。
他深呼吸一口氣，才笑著說：“沒關係，爸爸沒事，你繼續寫作業！”
放下女兒，回過頭才發現，秦鳳嬌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到樓上來了。
“擦擦吧。”
秦鳳嬌拿著一條藍色的浴巾。
趙新年走出房間，順手脫掉了溼透的襯衫。
強健的上半身，讓秦鳳嬌看了好幾眼，才挪開目光：“我先下去了，你換好衣服了就下來。”
趙新年將身上的水漬擦了擦，走進了以前的房間。
這兒還是和他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
就連床鋪都沒有變動，顯然從他離開這個家之後，就沒有人在這個房間住了。
趙新年在門口站了幾秒鐘，才走到櫃子旁邊，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件衣服出來。
等他下樓的時候，秦鳳嬌在沙發上正襟危坐。
“具體是什麼情況？”
秦鳳嬌表情嚴肅的詢問。
她己經收到訊息，今天死了三個人，善後都比較麻煩。
“是莊子維。”
趙新年沙啞的開口。
“莊子維？怎麼又扯到他身上去了？”秦鳳嬌錯愕的說道。
趙新年面無表情的說：“莊子維因為秦朝露回來，但是秦朝露並沒有答應他，莊子維以為，因為我和妍妍阻礙了他。”
“那天，我給秦朝露打電話要妍妍的手術費，可她的電話在莊子維手上。”
“莊子維知道妍妍手術的訊息，他想買通主刀醫生，對妍妍下手……”
說到這裡，趙新年的眼眶通紅。
“可是人家主刀醫生有醫德啊！他沒同意！！”
“但莊子維喪心病狂，他沒有放棄，他又買通麻醉師，讓妍妍死在了手術臺……”
趙新年的聲音顫抖，他沙啞的低吼，“媽！你知道嗎，我進去手術室的時候，妍妍小小的胳膊從手術檯上垂了下來，我衝過去，可是她己經沒了心跳，她的身體都涼了……她閉著眼睛，再也不能喊我爸爸了……”
趙新年的語氣中，充滿了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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