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將烏香收起來，他要找自己老爹聊的，是另外一件事。
“爹，西方的那些外夷很厲害嗎？”
“你說那些金頭髮的鳥人啊？”
趙德柱面帶不屑之色。
“他們強個啥啊，年年漂洋過海到咱們這邊做生意。”
“為了能多買點貨，這些人恨不能跪下叫爹。”
“我一直覺得大明的商人就夠無恥下賤的了。”
“這些鳥人更加青出於藍。”
趙牧連忙糾正：“爹，我問的不是他們的物產，是戰鬥力。”
“戰鬥力？”趙德柱神色嚴肅了幾分：“他們的戰鬥力其實也很一般，但我懷疑是因為漂洋過海的原因。”
“據說朝廷改良過好幾次火器，都有他們的建議和出謀劃策。”
“甚至他們還研究出了自鳴鐘，可以清晰的知道時間。”
“更有千里眼，一拉老長，可以看到老遠的地方。”
趙德柱不是個盲目自信的人。
他瞧不上西方歸瞧不上的。
但也絕對不會因為心中的不屑，覺得自己國家就是無所不能的。
對於敵人的優勢，他是承認的。
趙牧從書上學不到這些東西。
而且如今的大明和他記憶中又不完全一樣。
所以只能從自己老爹掌握的資訊中推斷世界的情況。
他大概明白現在西方是什麼樣的環境了。
工業革命還沒開始。
但科技樹已經成長起來，並且在快速發展。
只是還沒到敢挑釁大明的地步。
幸好啊。
不然大明既要應付女真，又要應付西方，當真是要完蛋了。
趙牧記下這些訊息，才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爹，您聽說過聞香教嗎？”
前世記憶裡，以白蓮教為首的諸多邪教，都會掌握控制手下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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