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爺爺。”
“嘖，那他被我們折磨的可老慘了。”
大漢笑著又吐出幾口血。
趙牧眼神平靜，舉起手弩，對準大漢的腿：“忍著點，會有點疼，但你要是敢叫，下次我就要射別的地方了。”
大漢被他的動作嚇到了，慌忙求饒：“別，我錯了，我願意賠償。”
嗖！
弩箭射穿了大漢的腿，直接將其釘在地上。
“嗷......嗚嗚嗚......”
大漢扯著嗓子想要叫，卻被趙牧一個眼神嚇得生生憋回去。
劇痛讓他幾乎失去理智，涕淚齊流。
他努力了好一會兒，才再度氣喘吁吁的開口求饒：“放過我，我可以給你無窮的財富！”
趙牧用看智障的眼神盯著大漢：“你要有那東西，還用當土匪？”
“我是沒有，但有人可以給你！”
“女真已經立國，即將入主中原，只要咱們配合他們拿下大明，便能冊封國公，想要什麼東西沒有？”大漢連忙解釋。
可惜這話讓趙牧更加不爽。
那群奴兒入主中原後，漢人是最倒黴的！
還想位列國公，享受榮華富貴？
人家不給你抄家滅族就不錯了！
趙牧再度將弩箭對準了大漢的另一條腿：“你再忍忍啊。”
“我還有！還有一個秘密，是關於黑山縣百戶所的，能不能換我一條命！”
大漢急聲連喊，聲音都變形了。
百戶所的秘密？
趙牧停下動作：“說。”
“你先說能不能放過我。”大漢還在討價還價。
嗖！
弩箭射進大漢另一條大腿。
“跟我討價還價？你有那個資格嗎？”趙牧根本不受要挾。
大漢疼的撕心裂肺，但也明白眼前這位的兇狠絕對不比自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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