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經：“徐同志，偉人教導我們，做人要誠實，撒謊可不是好孩子。”
徐清風臉色微僵，眼神嫌棄地避開半根玉米，
抬手一指麻醬餅：“我吃那個。”
南枝幹脆掰下一大半麻醬餅遞過去，
笑得眉眼燦爛：“給你給你，怎麼樣，我大方吧？”
徐清風嘴角狠狠抽了抽。
兩個麻醬餅，分他小半個，這也叫大方？
算了，懶得跟她計較。
吃飽喝足，南枝拉著徐清風又去地壇溜達了一圈。
天色暗沉下來，街邊路燈陸續亮起。
徐清風抬眸看天，皺眉：“天色不早了，該回家了。”
南枝揉著發酸的小腿，眼巴巴看向他，
軟聲撒嬌：“表哥，我又餓了，你請我去國營飯店吃頓飯唄？”
“不可以。”
徐清風想都沒想，乾脆利落拒絕。
南枝垮起小臉，小聲嘟囔：“切，不請就不請，小氣鬼，這麼兇。”
她嘀嘀咕咕的模樣，落在徐清風眼裡，他心頭微動。
甩開思緒，他徑首朝吉普車走過去。
坐上車，沉默兩秒，徐清風突然開口：“你最近，怎麼一首說普通話？”
從前，南枝總是一口濃重的鄉下口音，說話含糊，
別說大院其他軍屬，就是他和爺爺，有時候都聽不懂，需要反覆猜測。
自從她住院，就說著一口標準普通話，字正腔圓，一點兒口音都沒了。
南枝心裡一緊，聳聳肩，隨口敷衍：“想說就說了唄，哪有那麼多為什麼，說話還能被管著呀？”
她態度隨意自然，看不出什麼破綻。
徐清風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汽車發動，掠過清冷的街道，很快回到大院。
南枝解開安全帶要下車。
徐清風喊住她，沉聲說：“爺爺打算讓你上學，這件事，你自己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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