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英越來越懂事了，還知道體貼你爸。”
崔英挽著崔敬山胳膊：“那是，我都十七歲了，總不能當一輩子小孩兒吧。”
“欸，在爸爸這兒，你永遠是孩子。”
“你們父女倆真是，不怕人笑話。”
蘇文瑾呵呵一笑，擦乾淨手：“對了，老崔，我下午得回一趟孃家，晚飯你們自己弄點吃。”
“出什麼事了？”
崔敬山問。
“也不是什麼大事。”
蘇文瑾語氣滿是不贊同：“我哥家老三倒賣票據和外匯劵，被人舉報了，你說這孩子，放著正經工作不上心，整天想著弄這些，
“這下好了，還好他沒去黑市，要不然，就不批評教育能解決的。”
“那你去是…”
“我哥也是下狠手，因為這事，把老三打得床都下不了，我這個當姑姑的，不得去看看，英英，你要不要一起去？”
崔英忙搖頭：“不了，我去他肯定難為情呢。”
“也是。”
蘇文瑾從冰箱搬出半顆西瓜去廚房切塊。
崔敬山抬了抬眼鏡，眉頭微蹙，
“確實胡鬧，我們學校現在也有不少學生跟著亂幹，日子這才剛好一點，就不知道東南西北，掙工資才是正途。”
蘇文瑾端過來切好的西瓜，附和幾句：
“可不是嘛，都是些旁門左道，遲早栽跟頭。”
說著，她遞給崔英一瓣西瓜，認真叮囑：
“英英，你們學校有沒有？”
崔英神色微變，忙搖頭。
“嗯，那就好，你可千萬別跟那種人來往，讀書求學，走正道，比什麼都強。”
崔英接西瓜的手指都有些虛浮。
要是媽媽知道她也擺過攤，會不會也把她屁股打腫？
想到南枝前陣子擺攤被抓，崔英心頭慌慌，
乖乖點頭，小聲應著：
“我知道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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