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風側過頭，瞥了眼江亮，聲音不疾不徐：
“我們徐家怎麼教育後輩，還輪不到旁人置喙。”
李主任抬手打斷兩人爭執：
“行了行了，現在不說規矩，咱們迴歸正事。”
她轉頭看向江萊萊，語氣放緩幾分：
“萊萊，你別怕，你就老實說，十塊錢是從哪兒來的？？”
江萊萊攥著衣角，指尖泛白。
她不能說實話。
那錢是她跟南枝做買賣掙的，昨天才從銀行取的。
原本想給江老爺子買禮物的，
誰知道張桂芬突然會給她洗衣服，錢就被翻出來了。
要是說了，大家就知道他們做生意的事。
連累南枝的事，她絕對做不出來。
江萊萊抿著嘴不肯說話。
江亮冷哼一聲：“李主任，你看到了吧？她這就是預設。”
南枝往前坐首身子，坦蕩出聲：
“李主任，這錢是我拿給萊萊的。”
江亮皺緊眉頭，質疑：
“平白無故，你為什麼要給她錢？你心腸這麼好？”
張桂芬癟癟嘴，尖著嗓子：“就是，誰家錢也不大風颳來的？你憑什麼一下給她十塊錢？”
南枝解釋：“大院誰不知道，她後媽苛待萊萊，乾的多吃的少，把好好的孩子當長工用。”
“這筆錢是我接了出版社翻譯註釋的活，請萊萊空閒時會幫我核對文稿，梳理生詞，是我準備分給她的酬勞，提前預支給她。”
南枝話音落下，李主任點點頭。
這事不只她知道，院子裡很多人都知道，
徐老爺子到處宣傳，說自己這個外孫女多厲害，多優秀。
“我不信。”
張桂芬眼神不屑：“她能翻譯什麼稿子？你就是替她撒謊。”
李主任皺眉：“這事我能作證，南枝確實在做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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