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來,主要就是看看初嶸平常住的地方長什麼樣子,然後也好找人過來設計圖紙裝修一下,給這裡裝修成我喜歡的樣子。”
“溫小姐,你也知道的,初嶸對這些傢俱佈置不太在意,他說隨便我喜歡怎麼來就行,你......你應該不介意吧?”
溫雲箏聽著沈知柔裝模作樣的一番話,只覺得有些好笑。
她淡淡瞥了眼沈知柔手裡端著的精美茶具,那是她跟著秦初嶸第一年,他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
秦初嶸這三年來對她其實還挺上心的。
知道她喜歡這些精美的瓷器,特意重金請景德鎮一名已經閉關隱居的老師傅親自手工製作,圖紙樣式都是秦初嶸自己親手設計,全世界就只有這一副,獨一無二。
秦初嶸送給過她很多禮物,她最喜歡的就是這套茶具。
溫雲箏看著沈知柔笑意盈盈端著茶杯的模樣,狠狠蹙起眉頭,想了想,也慢條斯理坐下來,挺直背脊,標準的貴族優雅禮儀坐姿,氣勢與她絲毫不差。
溫雲箏抬眸靜靜看向沈知柔,收斂起心裡複雜翻湧的情緒,笑道:“沈小姐,我們也別搞這些彎彎繞繞,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你今天特意找上門來向我宣誓主權,無非就是回國以後,後悔當年拒絕秦初嶸,現在想要重新把他追到手。”
沈知柔眉梢輕挑,不動聲色地笑了笑,說道:“溫小姐真是聰明人,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你心裡面明白最好,溫小姐,這些年你作為我的替身跟在初嶸身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我回來了,你要是願意好聚好散的話,我可以讓初嶸再多給你一筆錢,足夠你躺平養老一輩子,怎麼樣?”
溫雲箏:“沈小姐,不好意思,你好像有點誤會。”
“現在不是我不想好聚好散,是秦初嶸自己不想放過我。”
溫雲箏話落一頓,微笑說道:“沈小姐,你知道嗎?秦初嶸其實就是一個吃著碗里望著鍋裡的死渣男。”
“他一邊和你糾纏不清,跟你藕斷絲連,想要再續前緣,一邊又不肯放過我。”
“我其實早就在兩三天前就說過想要離開,他莫名其妙拿出合同說我欠他十個億,非要我把錢還清才願意放過我。”
溫雲箏說著,表情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臉上笑著,笑意卻不達眼底,語氣淡漠地說道。
“沈小姐如果想要趕我走,可以自己去和秦初嶸商量下,不然你倆統一下口徑呢?這樣我也好辦。”
沈知柔:“......”
沈知柔噎了下。
她來之前就做好了溫雲箏會死纏爛打的準備,沒想到她居然這麼痛快,一點對秦初嶸的留戀都沒有。
這讓沈知柔反而有點整不會了。
她沉默了下,狠狠蹙起眉,目光懷疑地看向她,說道。
“溫雲箏,你該不會再耍我吧?”
溫雲箏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也不廢話,乾脆拿出手機來,直接撥通秦初嶸的電話,順便按下擴音。
一陣電話忙音後。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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