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嶸冷冷掀起眼皮看向他,將手裡把玩著的茶具碎片放下,俊臉神色淡漠,也看不出任何情緒來。
他鋒銳凌厲的眉梢微挑,意有所指地輕哂道:“這不是沒想到中間會出岔子嗎。”
李暮寒:“......”
李暮寒撇撇嘴,突然有點無語,不是很想說話。
他轉身就要走,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道:“秦哥,反正你自己心裡有點數。”
秦初嶸垂眸看著桌上碎成渣渣的瓷器茶具,冷淡地揮揮手,示意讓他離開。
別墅偌大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針落可聞。
外面的陽光越來越刺眼。
秦初嶸垂著眼簾,沉默地坐在餐桌前,目光幽幽地注視著那些怎麼都粘不好的瓷器,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輕聲嘆了口氣。
算了。
他真是欠她的。
......
溫雲箏再睡醒想要下樓的時候,是她肚子裡面實在餓得厲害。
她不是很想吃秦初嶸給她做的飯。
以前倒是愛吃,他很會抓住她的胃口,原本不會做飯的男人在和她結婚以後,倒是三天兩頭為了討她歡心,經常找國際有名的五星級大廚學做飯。
他們結婚三年,大部分時候,都是秦初嶸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做飯。
有的時候是在家裡,忙的時候就帶到班上去,兩個人一起午休的時候在辦公室吃,晚上在開車出去吃她愛的餐館。
她那會兒是真的很難不感動。
甚至偶爾也會在他溫柔貼心的對待下,產生一種錯覺。
秦初嶸是愛著自己的。
他娶自己,是想要和她一起好好過日子。
“......”
事實證明,她還是想多了。
溫雲箏扯了扯唇角,捂著餓到有些疼的胃,又噁心又難受,突然又有點想吐了。
她扶著樓梯下樓,如小扇子般烏黑捲翹的長睫垂著,心裡忍不住自嘲的想到。
有的時候其實也不能怪她自作多情。
秦初嶸這個狗男人,真的。
太他爹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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