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香水,已經是她當時窘迫拘謹的貧窮認知裡,唯一能拿出手送他的東西。
溫雲箏緩緩垂下烏黑濃密的纖長眼睫,她呼吸突然有些困難,到現在還能想起來,自己當時小心翼翼送他這瓶香水的緊張與期待。
還有......
秦初嶸當時收到這個對他來說有些廉價的生日禮物時,那雙清冷俊朗的眉眼,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一抹溫柔寵溺。
溫雲箏心尖輕顫了下,她送他的那瓶香水應該早就用完了。
她輕輕抿起唇瓣,沒想到他自己後來又買了一瓶,到現在還在用。
溫雲箏突然就沉默下來,停下掙扎,任由秦初嶸將自己緊緊抱在懷裡,那張巴掌大的柔美臉龐,表情變得有些疲憊不堪。
她張了張嘴,嗓子乾澀難受的厲害,聲音都有些虛弱無力。
“秦初嶸。”
“我不明白你又突然在生氣些什麼,我也搞不懂自己究竟又是哪裡做錯事,不小心惹到你。”
“我想和你離婚,從秦氏集團辭職難道還有什麼錯嗎?”
秦初嶸:“......”
秦初嶸抱著她,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閉著眼睛沒有睜開,而是俯身低頭,在她烏黑細軟的發頂,輕輕落下一吻,低沉磁性的嗓音,喑啞說道。
“你辭職能去哪裡,放眼全國都沒有比秦氏集團福利待遇更好的公司。”
“雲箏,你就安心在公司裡面待著吧,你要是實在不喜歡知柔姐,我就把你們兩個人的辦公室調開,你做你秘書的工作,她做她助理的工作,你們誰也不用幹涉誰。”
溫雲箏:“......”
溫雲箏冷冷一笑,心裡已經無語到極點。
“秦初嶸,你聽聽你自己說的還是人話嗎,你說完以後,自己聽了難道不想笑嗎?”
溫雲箏心裡突然湧上一股莫名的侮辱感。
她掙扎著又抬手狠狠撓了下秦初嶸的臉頰,給他輪廓分明的下巴上又撓出一道血痕來,譏諷說道。
“秦初嶸,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享受左擁右抱的死渣男嗎?你當自己是古時候的封建帝王嗎?還講究一個三妻四妾?”
秦初嶸:“......”
秦初嶸猝不及防又被她狠狠撓了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狠狠皺起眉頭,有些無奈地將她張牙舞爪的手抓住,然後放到唇邊輕輕親了下,啞聲哄著說道。
“溫太太又在說胡話了,我不是隻有你一個嗎?哪裡來的左擁右抱,哪裡來的三妻四妾?”
溫雲箏有些不可思議地睜圓眼睛:“那沈知柔算什麼?”
秦初嶸眸光暗了暗,淡聲說道。
“只是小時候鄰居家裡的一個姐姐而已。”
溫雲箏不相信,有些譏諷地說道:“你少鬼扯這些當藉口,還只是鄰居家的大姐姐,你喜歡沈知柔又不是京城裡面的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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